危机四伏(1)[第1页/共2页]
御寇看着萱妫那张担忧的脸,点了点头。
公子完细细思考,红泥小炉水潺潺沸腾,满室茶香,他们却再没了品茶的性子。
“凤妫的事,临时不提,你的手是如何回事?”
“桃林粗陋,你总该给凤妫找个更好的去处。何况,我怕母亲又要拿国师的卦象来讲事了,到时候,凤妫又要刻苦了。”
“这些年,若不是我在诸国周旋,为凤妫博了些薄名,让交泰里那两位不敢轻举妄动,怕是凤妫很难如此安稳啊……现在,哎。”
两人上马,各执一剑站定。御寇刚低下头,想要对款施礼,眼角只见银光一闪,御寇下认识退后半步,抬剑一挡,这才瞥见本来是款已经脱手,剑尖直对他的咽喉。
“萱妫,别闹。凤妫的事,我还赶着跟皇叔筹议,你且归去,下次进宫来我给你带凤梨酥。”
萱妫一把拉起御寇,朝着马场外走出,肯定四周没人,萱妫才回身跟御寇说道。
款冲御寇喊道,“哥哥!闲来无事,无妨一起练练剑?”
“那该如何是好,萱妫让我们将凤妫送走。不管去那里,都不要留在宛丘。”
款不接他的话,趁机出招,挑落御寇的长剑,长剑绕着御寇手腕而过,模糊血迹排泄。
公子完正坐在院子里煮水煎茶,红泥小炉,茶香浮动,好不安闲。
“你与齐公友情不浅……”御寇感慨,“齐公胸有弘愿,我对他神交已久,只盼有朝一日能与他论道。”
“行了,可别奉告我你跑过来是专门倾诉对齐公的敬慕之情的,如何回事?”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在妫杵臼心中,光风霁月的御寇,到底比不过狡计多端的公子款。
“你母亲去得早,虽说是太子,这些年也实在不易。但忍字头上一把刀,品清自高,这一点,你一向做得很好,我们都看在眼里。”
御寇见到完不复以往的温文拘礼,熟门熟路地坐在完劈面,“你倒是安逸。”
御寇心中有担忧,脚步天然快了。一心只想去找公子完,转头却被萱妫拉住了袖子。
辰时恰是公子们修习骑射之术的时候,因先生克日乞假,太子御寇和公子款自行练习。宫侍和婢女围在场外,陈王宫宽广的马场上只要他们两人。
御寇眉头一跳,他已是太子,款还是只喊他哥哥,这有些分歧礼数。不过御寇心性纯良,不肯为这类小事粉碎兄弟之情,是以笑了笑,只作无事,“款剑法高深,能和你参议,哥哥求之不得。”
“我在细细考虑考虑。我想着,那萱妫既然说这一番话,必定是洞悉了甚么,只是碍于穆姒,不便与你说。这几日,你多往宛丘逛逛,我恐怕会有甚么事端。”
“甚么?”
“我去与完皇叔筹议一下,不管如何样,我们都不会让凤妫有事的。你放心吧。”
萱妫看着御寇受伤的手,张口就想要斥责公子款,却被御寇制止。
“我将母妃的嫁奁偷拿给了凤妫,没成想却被发明了……母亲动了怒,你也晓得她阿谁脾气。我想着,太子哥哥能不能把凤妫送走啊?”
御寇饱读诗书,脾气平和,为人中正有礼,如许的人,却恰好得不到妫杵臼的爱好,也不得不说,大略是应了那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我,我有事求太子哥哥。”
这话一出,御寇的神采更丢脸了。这些年,陈国只要有些小的天灾天灾,那国师必然会出来算上一算,最后都要算在凤妫头上。之前乃至有几次凤妫被下了牢,几乎丢掉性命。
“找我有事?”
完摇点头,眉心也是紧紧蹙起。
款不依不饶,行动更快,一个扫堂腿,逼得御寇错身,剑尖直刺御寇眼睛,去势迅疾,眼看御寇一个来不及,就要被废掉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