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桓法嗣定计夺粮 李玄邃兴师伐郑[第1页/共4页]
军中若使谋臣在,安得江山属郑王!
总帅魏王传将令,翠屏川下好安营。
硝黄着火当空焰,好似天涯闪电明。
口内呢喃学番语,吹风豁哨满空吟。
定要日宫内用计捉金乌,直上月殿中施谋擒玉兔。
屯军采选平阳地,下寨还须近水津。
绕寨征云狼虎惧,摩空杀气鬼神惊。
桓法嗣敷演神兵完整,到朝中请郑王旁观。郑王立即传旨起驾,观演神兵:
词:
正战之间,咬金马后鸣锣号令,又转出一伙能人来。抢先四个山王,四般兵刃,杀入阵来。一面厢交兵,一面四下伏兵,呐一声喊,把粮车尽数夺了去。众山王扒开兵刃,兜转马径,往山谷巷子去了。咬金寡不敌众,单人独马,只好战七员正将,如何再顾得粮车?以此也拨转马,一头走着,心下自想:“这伙强贼技艺精通,多是王世充的将官,假作山王,埋伏在此,夺了粮去!我待复转河南实际,想他如何肯认?不如且回金墉,奏知魏王,再作事理。”不一日,来至金墉,正遇魏王设朝。咬金当驾启奏,把单雄信抱病、用计夺粮的情由,一一奏闻。魏王见说,怒咬银牙,心生烈火,传旨各将士,整点人马,起兵挞伐河南不题。
弓弯上弦刀出鞘,防备偷营劫寨人。
叫:“宣至驾前!”朝拜魏王。魏王问单雄信:“你抱病在河南,曾晓得劫粮的动静?”雄信说:“臣因得病未痊,闻得驿中人说,东郑王差人马假作草寇,夺了粮去。臣恐他暗害性命,以此带病逃回,特奏主晓得!”魏王见说大怒:“这贼怎敢欺负寡人!与他誓不两立!”问总帅王伯当:“人马点齐未?”王伯当说:“军粮俱已完整!”传旨:“来日出师,朕亲统雄师,下河南挞伐!”一宵老景不题。到第二日,设朝已毕,宣太子监国,单雄信病体未好,着他保护城池,其他将佐,俱随驾挞伐。程咬金、罗成为前锋,秦琼、王伯当为总帅护将,牛进雄、张公瑾为殿后,梁建方、牛进达为左监军,王源、王浩为右监军,王当仁、裴仁俭为游击将军,王珪督理粮草,点齐四十万人马。三声炮响军离寨,五度锣鸣将起营。但见:
营前四角安流派,八面枪刀护统军。
大喝一声:“留下买路钱!”程咬金说:“如何这去处也有能人哨聚!”咬金喝一声:“吾乃金墉魏王驾下虎将,趱粮颠末,有甚么买路钱?你既是山王,也通个名姓来!”山王说:“吾乃是知名安闲大王!你有买路钱,放你畴昔;如无,上马受降!”咬金说:“这贼!博得我,有买路钱,赢不得,休走!”
且说单雄信与千花公主结婚,却早明光方漏尽,长乐又钟鸣。郑王驾设早朝,雄信上殿谢恩。郑王赐雄信金花彩缎,官封马步统兵大元帅。不题雄信招为驸马,再说金墉魏王,一日设朝已毕,问众文武:“单雄信去河南讨粮,如何好久音信不闻?寡人欲待起兵,又不知他那边还与不还?”班部中闪过程咬金启奏:“待臣再去河南催讨一遭,就探雄信的动静。如果设想骗赖,我主这一回出师,名正言顺!”魏王准奏。咬金辞驾出朝,戎装整齐,上马扳鞍,趱离金墉城不题。
头披乱发,脑后撒丈二红丝,盒贮硝黄,空内起千百丈火焰。五色袍光辉如云,一样脸跷蹊如鬼。比如丰都驱鬼卒,俨如东海夜叉神!
东郑王旁观大喜,赏犒军士已毕,传旨摆驾回朝。又早见红日埋山,冰轮出海,老景不题。
脚踩高跷长二丈,头披乱发坠红缨。
四下多埋菱角刺,核心多掘陷人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