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宰相肚子能撑船[第2页/共3页]
他叫了账房来,很严厉的问道:“为何这月府上收益少了三成?”
“噢,对啦,就是遂安公主的买卖,上一次,遂安公主还登门拜访呢。说是要做买卖,少将军借了她两百贯钱,还帮她开通泸州的商路呢。”
深吸一口气。
李世民脸一僵:“……”
李世民感觉这话还算中道一些,便点头点头:“那么依民部自行措置吧。”
程咬金晃晃脑袋,一脸忧色,程家早就不是当初的程家了,现在在长安营建了府邸,本身也需走亲探友,本身几个儿子,花消也是不小,一家老长幼小,靠着各项的收益,年底也不过是略有红利罢了,现在少了这么大一块收益,长此以往,只怕府里要节衣缩食了。
“陛下。”戴胄凛然正色道:“臣所奏的,乃是长安盐铁使司之事。”
说实话……竟然另有小小的不适应。
程处默传出嚎叫,一面大喊:“行刺亲子啦,行刺亲子啦……”
礼部尚书豆卢宽与民部尚书戴胄久候李世民多时。
这几日贰心机都在骑射上头,身材的规复,是肉眼可见的。现在充分的体力仿佛又回到了本身身上,李世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痛快。
戴胄还想说甚么,倒是这礼部尚书豆卢宽为戴胄担忧,忙道:“陈继业此人向来乖张,还是民部告诫给他一些经验为好,陛下任他为长安盐铁使,此千斤重担,本就成心让他整肃长安盐务,而陈继业却无担负,只知抱怨,长此以往,反而坏了法纪。”
有商贾传闻了泸州都督的军需将送往泸州,一时之间,购买白盐的商贾更多了。
就在这白盐供不该求的时候,二皮沟盐业竟然又挂出了招牌,本日起,每一斤盐,再贬价二十文。
铺子已换上了新的匾额,陈氏盐业撤下,换上了二皮沟盐业的金漆招牌。
“民部即将查对各管库的账目,本就已是焦头烂额,可这长安盐铁使司的盐铁使陈继业成日喊冤抱屈,说是长安盐铁使司的亏空如何严峻,司中的官吏如何人浮于事……”
一样的代价,谁还肯买那青盐。
泸州都督程咬金回京以后,日夜拜访畴前的老兄弟,家里的事,过问的并未几。
可那里想到,陈继业被李世民晾着了,转过甚,跑去民部那儿闹啦。
“我传闻……和遂安公主有干系。”
“把处默叫来,老夫有话和他说。”
李世民喜道:“如此甚好,科举求贤,乃是甲等大事,朕欲大治天下,便是要将这天下的贤才尽入吾彀中。此事,礼部定要谨慎对待,不成有涓滴不对,如若不然,朕惟你是问。”
这民部尚书戴胄向来性朴素重,老是会说一些当讲不当讲的话。
而下一刻。
戴胄内心抱怨陛下只要宽弘大量的名声,却让民部来做好人,他这老爆脾气,便忍不住要发作,不过当着李世民的面,毕竟还是忍不住了,只好作揖施礼:“喏。”
豆卢宽因而作揖施礼:“抡才大典,非同小可,臣定当经心极力,毫不轻怠。”
……
每日运入城的白盐,越来越多,人就是如此,吃过了如许的上等盐,便再也没体例忍耐那种劣质的青盐。
哪怕二皮沟盐业每日的货有限,朝晨的时候,便有很多人在此等待放货,绝大多数人排一天步队,也一定能购上白盐,可有了这个念想,人们甘愿日复一日来此碰碰运气,也不肯意再去买其他的盐了。
朕不听,凡是陈继业的奏疏,十足让人直接留中,把你陈继业晾着,你爱如何样就如何样吧。
程处默感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