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墙内墙外的风景(5)[第1页/共3页]
正考虑间,不知那李雄何时竟走到了我的近前,低声问我道:“公主很担忧他?”
李雄回身看我,淡淡道:“你那日在溪边骗我说是公主身边的侍女,又探听去宝象国的门路,莫非不是想要逃脱?”
我不觉惊奇,失口道:“走了?甚么时候?”
不消问我也晓得他在笑些甚么,换谁窝在灶台边上睡个把月,那模样都不会好了。我抬手顺了顺鬓边的乱发,不出不测埠摘下根干草来。
公然,他微微动容,深深看了我两眼,这才说道:“我本来想如果公主决意分开,我便互助一二。可既然公主如此顾虑黄袍大王,那我就陪着公主在此等着他返来,只望公主莫要悔怨才是。”
哎!这辈子,我都没过得如许委曲过!
虽不知他问这话的目标,可只从他对黄袍怪的称呼来看,这事里透着古怪!我瞧出有几分不对,心中起疑,便就强自笑了笑,道:“您这话问得奇特,我是他娶来的老婆,怎会不担忧他的安危?”
就如许混了足有月余,眼瞅着就要熬不下去的时候,这日早上醒来,却发明黄袍怪闭关的那间石室的门竟然被翻开了,就连我前一天放在他门外的白粥与净水也都不见了!
可又如何会落到了此人手中?
我真没推测他会说要助我分开,顿时怔了一怔。
上一次见他时,我还信誓旦旦地称本身是公主身边的小侍女,这一回再见,我就成了那被掳来的公主,黄袍怪的夫人了!
我非常严厉地看着他,慎重问道:“我们早晨吃些甚么?”
我点了点头,却也没直接称呼他的姓名,只客气地叫了他一声李仙君,又问道:“您可晓得我家大王做甚么去了?又要留我在此处住多久?”
我略一沉吟,抬脸向他笑了笑,道:“不瞒仙君,写这血帕之时,确是一心想要逃脱的。当时俄然离家,天然是极驰念父母的,若说不想归去,那是愿意之言。只是……”
这似笑非笑的模样实在可爱,白瞎了他长得这副好模样!就这般恨恨想着,我面上倒是带了浅笑,整了整衣裙走上前去,客客气气地与他行了一礼,细声慢语地问道:“不知仙君为安在此,可有看到我家大王?”
可瞧到他这副模样,我却又不想承认,也怕他是用心拿话来摸索我,便就眨了眨眼睛,道:“倒不是忏悔,只是俄然想起件要紧事来,需得问一问仙君。”
我心中警铃高文,不动声色地看着他,问道:“仙君何故见得?”
李雄轻扯了扯唇角,暴露几分挖苦,“可据我所知,公主但是他从宝象国抢来的,就这般心甘甘心与他一个鄙陋妖怪配成伉俪?”
他眉梢轻挑,又问:“但是有甚么顾虑?”
他又看我两眼,这才答道:“他已经走了,留我在这里照看你几日。”
我几近喜极而泣,忙冲进石室去找黄袍怪,发明没他,便就又回身往洞外跑。前几日刚又下过了一场雪,洞外早已是天寒地冻,我跑得仓猝,下洞口的时候都滑了个跟头,也顾不上疼痛,只从速爬起来去寻黄袍怪。
他立在那边悄悄看我,目光在我脸上、身上打了个转,唇角便就微微勾了下,暴露些许笑意来。
李雄?这名字配黄袍怪那样的糙汉倒是不错,与此人却有些不搭。
独居多日猛地见着个大活人,我不觉大喜,忙就往河边跑了畴昔,待到近处,却又猛地觉悟过来,恨不得立即抽本身一个耳光。这般的背影,毫不是阿谁高达细弱,青面獠牙的黄袍怪能有的啊!
这山涧幽深埋没,两侧山崖壁立千仞,湿滑难行,除非是从那条暗道中下来,不然普通人等绝没法下到此处。此人是谁,为何会在此处,怎地又穿成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