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血腥味儿的试探[第1页/共3页]
在朱慈煊的连环策中,木塞多是不成贫乏的一环,在寒族权势崛起之前,他是对抗世家大族的首要筹马,首要性不言而喻。木塞多固然是邸位将军,名义上的东吁国最高军事长官,实则只是个空架子,有道是“太尉不掌兵“,单靠一个邸位将军的名号,并不必然能调的动大僚长和内藏使的军队,当然,邸位将军另有一样信物,便是调兵虎符,如果有兵符在手,再加上朱慈煊手里握着的阿克木铁哲二人的把柄,说不定能够让这两只军队为其差遣。
这一点,木塞多如何不知,对抗大僚长和内藏使本就是外戚存在的意义,只要前二者还活泼在东吁的政坛上,外戚就不会式微,更别说,当今监国公主身上还流着他们家属的血液。
“孤只是随便问问,将军不消谨慎翼翼,这里没旁人,随便谈,孤就想晓得东吁国高低对大僚长和内藏使二人是如何看的?”朱慈煊倒是尽量摆出搭家常的模样,为了让后者宽下心来,他特地摆了摆手,让旁人掩上门窗,房间里一下暗了下来。
这也是为甚么阿克木和铁哲两人千方百计禁止木塞多出任邸位将军的启事,在兵权上,世家大族被外戚压了这么多年,好不轻易比及叛军内哄,这个位置空缺了下来,没想到又被外戚权势占有了,他们如何甘心?
朱慈煊的手指悄悄敲击着桌子。
木塞多仍然没有直接答复,揣摩了一会儿上师的心机,绕了个弯儿,答道:“大僚长和内藏使都出自东吁的大族,世代为朝堂效命,东吁人无不晓得,先王在时,东吁的政令尽出二人之手,算的上股肱之臣,没了他们,东吁恐怕要乱了套了,大小官吏几千人,恐怕也没了主心骨了。”
话罢,木塞多却悄悄笑了笑,说道:“上师曲解了,鄙臣的意义是,上师无妨先摸索摸索,以其他的名义变更这两支军队,如果大僚长,内藏使同意,那就申明他们没有谋反之心,如果不然...上师务必将这二人当场斩杀!”说到这,木塞多手作刀划,眼中横生了一抹阴戾。
“鄙臣倒有一个别例。”木塞多想了想,心中冒出了个设法。
世家大族的权势根深蒂固,可谓后辈根系遍及,把持了东吁表里朝政,相互勾连,很难肃除,朱慈煊猜想那位惨死的缅王莽达,生前也对此非常顾忌,这才大力汲引外戚,让他们分担兵权,传闻莽达的先王后已经故去多年,外戚权势仍然长盛不衰,也恐怕是出于这个启事。
朱慈煊点了点头,这些他是清楚的,所谓的世家大族不过是些部族首级的后嗣,至于缅王莽氏,也不过是个大一点的草头王罢了,这点倒是和中国汉末魏晋期间有几分类似。
这两点无一例,和朱慈煊想到一块去了。
“外应?你说的是缅北的驻军?”
木塞多瞟了几眼朱慈煊,已经猜出后者的意义,固然对大僚长和内藏使并无好感,但这话却不能由他先说出口,更不能一上来就说甚么诽谤的话,那样说不定会弄巧成拙。
“兄长在时,倒是能够和他们并称,不过兄长的影响在军中,而不在朝堂。”木塞多持续道:“上师有所不知,东吁国立国之初,缅甸地区有大小部族数百个,缅族,孟族,克钦族,傣族,另有汉人的土司,比年混战,谁也谈不上谁最强,当初如果没有这些世家大族的支撑,莽氏先祖毫不成能同一缅地。”
“嗯,再者,限定他们的行动,派人严加监督,一旦有甚么意向,抢先脱手便可。”
“自缅王失落以来,表里动乱不止,眼下,阿瓦城有孤坐镇,统统都另有规有矩,勉强算得上一片承平,不过,将军你也晓得,本日在朝堂上,北清使者出言不逊,被孤劈面呵叱,并且立下讨贼战书,北清雄师南下想必也就指日可待了,孤不得不带领天师北上迎击,缅都的事摆布也顾及不得了,届时,城中空虚,世家一旦趁机做大,结果则不堪假想。”朱慈煊叹了一口气,目光倒是直楞楞的盯向了木塞多,更加深沉凛然,“当下,只要公主殿下有缅王莽氏的血脉,缅王如果真是遭受不测,公主理应担当王位,孤担忧世家大族会借此肇事,一旦造起反来,或者与北清里应外合,图谋不轨,那么甚么成果将军应当比孤更清楚,阿瓦城必然血流成河,而公主殿就是首当其冲的第一个,至于第二个...”朱慈煊点到为止,没有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