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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厥词是这么用的吗？”傅宵“呸”一声，“我跟你说，这事是这么回事，前天我一出机场，车就被金越那姓赵的孙子追尾了……”

“睡了啊？”那头传来林深青抬高了的声音。

两个瘟神没有黑着脸，反而非常友爱地杯举杯，从金融危急聊到贸易战，再说到旅店业的生长趋势。

“对，如果早说，你就不会带个男人来砸我场……”

“那如何不再睡一觉？”

他说话带了点鼻音，林深青问：“感冒了啊？”

林深青嗅了嗅氛围里的火|药味，拉开两人：“等会儿，稍安勿躁，我来安排，我来安排……”说着抄起手机就是一通电话，“苏老板，江湖救个急。”

“应甚么景？”

“那是因为你是女配角，”苏滟感慨，“我们观众还是挺喜闻乐见的。”

林深青明白了，感喟一声：“你不早说？”

第三次，她怒了：“成心机么？叫我听你们讲天书，还不准我提个神了？”

贺星原沉默着把车开到俱乐部，第一眼就瞥见了等在门口的傅宵。

“又做恶梦？”

苏滟就是在这节骨眼出去的，人未到声先至：“呀，这是个甚么场面？”

贺星原掐灭烟头过来：“傅老是没女人了么？”

林深青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嗯，但愿这只瓶别灌了满瓶的醋归去。”

林深青接通电话，闻声那头说：“又叫你闲了一个多礼拜，我这是当老板呢，还是当菩萨呢。”

苏滟看看傅宵，又看看贺星原，最后跟林深青说：“跟你成么？他们谈天，我大抵也听不懂。”

没差。

“缘他娘的分，他这是蓄意挑衅！”

赵曲风已经在场子里了，跟几个朋友有说有笑，一看傅宵，迎了上来：“哟，我说傅总如何来迟了，本来拖家带口呢？”

“可你一把老骨头又赛不过人家，来了不是更丢面子？”

傅宵冷哼：“老子赛车赢不过他，赛女人不可？”

贺星原盯着来电显现，像盯着统统罪孽的本源, 咬牙切齿又无可何如。

傅宵报了个地点。

他皱皱眉：“那能一样吗？”

“对，到时候我来接你。”

贺星原开着她的车往俱乐部去，问她：“为甚么非要明天？”

*

“小祖宗，用不着你如何。你就在俱乐部看台上，做道艳压全场的风景线不可？”

林深青遗憾地拍拍他肩膀：“以是说，借这一步说话成心机吗？”又转头跟贺星原说，“这不，找不着比我更好的了。”

“下甚么注？”

“可不是，现在的贸易合作太狠恶了，比本钱，比人才不敷，还要比绝技。”

后天下午，林深青翘掉瑜伽课，约了贺星原，要他兑现之前说好的，再带她坐一次赛车的承诺。

“扯淡，不去。”

“我这不是为了应景么？”

林深青质疑：“这也是事情内容？”

“那你不来不就完了？”

他气得差点一巴掌拍碎她车前灯，禁止地说：“来，借一步说话。”

林深青呵呵笑着：“我左手挽你，右手挽他，我们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