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第一百零二章[第2页/共3页]
霍睿言如做负苦衷被逮似的,难堪垂目,以饮茶作粉饰。
如果真龙天子宋显琛,此前随大表哥练练把式,耍几下花拳绣腿,以强身健体。
宋鸣珂先是一愣,了解他话中含义后,笑得畅快:“二表哥所言极是!”
她常日对外人谨言慎行,唯独两位表哥面前,忍不住抱怨两句。
书房内,灯影幢幢,剪兰和缝菊躲在屏风背后,面带笑容, 偶尔交头接耳, 一针一线缝制月事带。
“陛下,元医官求见。”
他轻咳一声,摆手表示对方平身,细细端量,眼底微露赞叹。
这家伙……宿世没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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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几时,一身着暗紫色亲王袍服的孩童快步走来,眉眼如画,小面庞掩不住镇静,背上却挂着木剑,不伦不类。
宋鸣珂无法而笑:“太久没练,全忘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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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 即便元礼幼年英才,医术再出类拔萃,也难及李太医一二。
翻来覆去细阅,未能提取元礼的相干信息。
“微臣元礼,见过陛下。打扮成宫女,只为掩人耳目,绝非欺瞒君上。”
合法他试图突破沉默,卵石小径上仓促走来一名内侍。
他三指用力按脉,又轮着提指分诊寸、关、尺三部,先是眼神一凛,闪过极长久的愧、疚、歉,随后化于无形,神情不显悲喜。
裁梅、纫竹等宫人知贰内心苦,除了添水倒茶、奉养饮食外,尽量不去打搅他,看在眼里,痛在内心,仍需强作欢颜。
兄长说话、神态、举止……她皆冒充得八|九分类似,可身材反应不好假装。
兄长的毒短期难除,说不准,她要在龙椅上坐上半载,乃至一年以上。
宋显琛低头子视拜伏在地的元礼,顺从之心略减。
霍睿言长目微眯,唇畔噙着极模糊的笑意:“定王尽孝,理应心无旁骛守在太妃病床前,不知陛下是否定同?”
霍睿言心下猎奇,又不敢多问,不动声色,持续旁观兄长指导宁王剑术。
宋显琛一脸麻痹,由着他翻来覆去诊脉,端倪柔弱美好,我见犹怜。
宋显琛沉默点头,再无此前对mm的体贴,转而打量她身边的脸生宫女。
“其心可诛!”
她会等着,温馨等候。
别让这些标致小哥哥头挽发髻、身穿襦裙、脸涂脂粉……一天到晚在她跟前乱晃了!
见霍睿言意欲躲避,他主动开口:“微臣此番只为送点东西。”
这一日午后,山林空寂,鸟鸣啾啾,马蹄声由远及近。
她水眸雾气环绕,小嘴哈欠连连,娇态毕现,嘲笑解释:“昨夜翻书至四更,来时睡了一起。”
或许,在她心目中,能分享小奥妙的人,可以是余桐、元礼等,却不包含自幼熟悉的他。
花树矗立漂亮,风摆荡曳阵阵暗香,三人到达一赤柱亭,品上新煮的杏仁茶,忽而内侍来报,宁王请见。
旧仇未报,新恨又至,她咬牙切齿,怒容愈盛。
仍作女子打扮的宋显琛,则垂下眉眼,抬手重拍太后的背,无声安抚。
宋鸣珂浅笑:“这孩子!动静通达啊!”
册内满是关于上辈子的记录, 她重新到尾过了一遍,光阴久了, 全然健忘标记的原意,快被本身蠢哭了。
元礼仅对余桐交代两句,躬身辞职。
宋鸣珂看了霍锐承一眼,再目视幼弟稚气犹存的大眼睛,含笑道:“你得问他本人啊!”
宋鸣珂欲借困乏为由推拒,霍睿言俄然插口:“陛下,睿言有一事就教。”
顷刻间,俊颜如烧,惭愧怯赧得要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