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矢石如雨[第1页/共2页]
宇文述和身后的一干将佐恭声道:“谨遵圣命!”
杨广摇了点头:“如何,这么快石头就全打光了吗?朕如何记得在辽河的时候,但是打了足足有两个时候呢。”
杨广的眉毛一挑:“那中空的城墙,岂不是很轻易给打塌?让我军的投石车对着那些夹壁墙砸就是了,岂不费事?”
宇文述顿时说道:“陛下圣明,以是我军如许雨点般的进犯,一方面是想压抑城头的敌军,另一方面也是想碰碰运气,或许恰好砸中一处夹壁墙,就有打塌一段城墙的能够,前几次攻城的时候,我军曾经误打误撞地打塌过两段城墙,砸出了几丈宽的豁口,只是对于我们的雄师来讲,这个宽度还是不敷,高句美人又是搏命抵当,又是诈降,终究还是把这缺口给堵上了。”
杨广这回算是听明白了,叹道:“这么说来,是不太能够恰好砸中那些夹壁墙了?即便砸中了,也不成能一下子砸塌整块城墙吧。”
杨广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一指西城墙上的那道约半丈宽,较着是新砌好的一堵砖墙口儿,说道:“宇文大将军说的但是这道豁口?”
宇文述的号令被旗语与鼓号敏捷地传达了下去,穿戴皮甲的隋军弓箭手们,如潮流般地向着火线澎湃而去,离城墙一百步的处所,数千面大盾被架起,盾后的弓箭手们以行动单位,约莫一行弓箭手排开在这六里多宽的城墙正面,相隔三步,足有六七百报酬一行,走出盾牌以后,对着城墙上就是拉弓放箭,跟着整齐的弓弦击发之声,一片黑压压的箭云腾空而起,直奔城头而去,而与此同时,放过箭的弓箭手们则敏捷地退回到盾牌以后,换下一拨的弓箭手上前持续击发。
宇文述的眉头微微一皱,正想要说些甚么,俄然,远处的辽东城中响起了一阵沉闷的鼓角之声,紧接着是一片片此起彼伏的梆子声和铜锣声,宇文述的神采一变,失声道:“不好,高句美人上城墙了,快命令,投石车持续发射,弓箭手不准停!”(未完待续。)
一波一波的箭雨冲天而起,无情地洗濯着高句丽的城头,三棱箭头打在石制的城垛和城墙之上的那种叮当作响的声音,就连隔了五里以外的杨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在这个几近与辽东城城头齐平的位置,他看到劈面的城头仍然是没有一点动静,在他这个角度看来,任何活物,也不成能在如许高强度的打击下保存。
杨广看得心花怒放,笑道:“我军的进犯很顺利嘛,宇文将军,这些高句美人是不是已经给射得惊骇了,或者是死光了?如许强度的进犯,他们竟然没法反击,看起来只要步兵一出动,这辽东城便能够直接攻陷了吧。”
正说话间,远处的石块袭墙之声垂垂地小了下来,城墙脚下除了那数万具两军将士的尸身外,上面又覆盖了一层厚薄不等的石块,足有两尺多高,这恰是明天这阵子投石攻城后留下的战果,城墙之上给砸得到处都是坑坑洼洼,起码几十个城垛子直接不见了踪迹,那些高句丽军的大旗,也全给砸断了旗杆。全部城头看起来空空荡荡的,只要城垛口的那些年代长远的青苔上长着的杂草还在顶风飘荡着,显现出固执的生命力。
在这五十步的间隔上,隋军的弓箭手们开端站定,这些臂力微弱的弓箭手,能够在五十步的间隔上射穿五寸厚的木靶子,乃至有些臂力超强的家伙,射出的箭直接就插进了一些泥土砌成的城墙段上,箭尖入墙,尾部的羽毛仍然在不断地振动着。
宇文述心中暗骂这杨广实在是对兵戈一窍不通,如果换了本身的部下说这类没脑筋的话,他早就一脚把他踹飞了,但是在杨广面前,他还是得赔着笑容,说道:“陛下应当晓得,这些夹壁墙只是在城墙的某些部位里临时挖的一些只要几尺宽的小室,不是整面城墙都中空,并且察看的时候常常只抽开一块砖头,看完后又会把砖头填回,乃至会不断地在城墙上把这些挖开的夹壁墙给重新填上,以增加城墙的厚度和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