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六十三章 斩将夺旗[第1页/共2页]
宇文成都恨恨地说道:“我当然晓得阿公组建这支军队不易,以是客岁挞伐平壤城的时候他都没舍得带这支军队去,而是让我率部留在辽东城持续攻城,但是我们现在丧失了千余精锐,却没有杀了杨玄感。你让我有何脸孔去见阿公?!”
宇文成都微微一愣:“这,如许能行吗?”
宇文仲武摆了摆手:“将军,您是前军主将,不成因怒而战,我军的连环战马都是捆在一起的。转向很难,想要全数向后转的话,那得绕一个大圈返来才行,到时候杨玄感要么给后军截杀,要么冲出去了。您就是想战,也是追不上啊,不如趁机多割取敌军的首级,不管如何说,我们总算是活捉了韩世谔,也算一桩大功了。”
宇文成都一边放声大笑,一边策马向前,只留下了宇文仲武怔怔地呆在顿时,如有所思。
宇文成都哈哈一笑:“我要的就是虎符丢了,给人捡到,不然万一裴仁基这回不死,过后清查这事,我又找谁当替死鬼呢?哈哈哈哈哈!”
杨玄感恨恨地一拍马鞍,黑云马一声长嘶,高高抬起前蹄,重重地踏了下去,正中阿谁宇文成都替人的面门,一下子就把他的脸踩了个稀巴烂。杨玄感的嘴里喷着出气,眼中泛着血丝,咬牙切齿地说道:“总有一天,我要亲手宰了宇文成都,为韩将军报仇!”
一枝羽箭,吼怒着飞向了裴仁基,一边的裴行俨挥槊一挡,把这杆羽箭生生地击落在地,他勾了勾嘴角,说道:“看来敌军已经杀到一百五十步摆布了,这箭竟然能够飞到父帅的身前,我们已经投入了三千铁骑,也没有挡住杨玄感啊。”
宇文成都的眼中冷芒一闪。转头对身边的一个传令亲兵说道:“去,奉告后军阵后的万钧神弩的批示,校尉李君羡,奉告他在杨玄感突阵时,给我不分敌我地把断槊全数打光,一杆也不准留。就说是我的号令,快去!”
裴仁基的另一个部下,是个只要十三四岁的少年,脸上透着稚气,却也是穿了一套皮甲,在他的身边,此人姓刘,名仁轨,汴州人氏,小小年纪就参军挞伐高句丽,裴仁基看这少年透着一股子机警,又感慨于他的志气,就把他带在身边,做了一个亲卫。
亲兵的脸上闪过一抹忧色,拿过虎符,回身拨马而走,很快,就不见了踪迹。
杨玄感长槊前突,直指三百步外,那在“裴”字帅旗下严阵以待的裴仁基父子,吼道:“冲啊!”
宇文成都嘲笑一声,从怀中取出半块虎符,说道:“你拿这个去,就说我宇文成都正在与敌血战,一时抽不出身,见虎符如见我。去!”
裴仁基的脸上肌肉在微微地跳动着,喃喃地说道:“杨玄感就是杨玄感啊,不愧是天下第一虎将,即便在这持续突破了我军前军和连环马阵的环境下,还是有如许刁悍的战役力,也难怪连宇文成都都挡他不住啊!”
裴仁基的骁果军,一排排地,一阵阵地,如潮流普通,不断地向上迎击杨玄感的部曲马队,铁甲钢槊的碰撞,战马的长嘶,兵士们的吼怒声与喊杀声,另有重重的身材与战马仆地的声音,此起彼伏,火线的疆场上再次起了一阵阵的风沙,看不清风沙中的战况,只是那喊杀声倒是越来越近,马蹄踏地,狂飚突进时的那种震天动地的声音,也是离着裴仁基的帅旗越来越近了。
宇文仲武勾了勾嘴角:“将军,您如何能够把虎符给这小兵呢,万一丢失,这可如何是好。”
说到这里,宇文仲武抬高了声音:“将军,您如果然的想要杀杨玄感的话,无妨下道密令,让阵后的万钧神弩大范围齐射。不管是杨玄感,还是裴仁基的骁果军,在混战中都会给大量杀伤,到时候,我们能够去捡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