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章 船头论对[第2页/共2页]
魏征悄悄地说道:“唉,主公,想当年部属随您一起下江都的时候,两岸是多么的繁华,可没想到,也就是四五年时候,就变成了如许,乱世毕竟是乱世啊,真的是太可骇了。”
但是几年的战乱已经让美景不在,本来两岸的杨柳树和大片的金黄色麦田,早已经消逝不见,烽火四起,火线十余里外模糊还能听到喊杀之声,河中到处可见中箭的漂尸,而两岸新起的大大小小的坟头,就是对这个可骇乱世最无声的控告,王世充坐在一座不起眼的船只的船头,看着两岸的惨状,黯然无语。
魏征摇了点头,正色道:“形成这统统的,可不是主公,也不是部属,完整就是杨广阿谁独夫国蠹所为,我们现在做的,可不是缔造乱世,而是将之尽早地闭幕。主公,部属的信心很果断,没有任何的摆荡。”
魏征咬了咬牙,正色道:“主公,现在我们就要节制东都,可不轻易啊,除非是杨广这回在雁门死了,我们又正幸亏东都四周,这才气当即拥立新君。这时候,可没这么好节制的。”
魏征笑道:“主公,有的打趣是开不得的,部属早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一向跟从您到底了,不成能再有贰心。”
魏征勾了勾嘴角:“从这里到东都,顺江而下只要七八天时候,主公却要节制在半个月,这有点困难了吧,如果早几天能够用左才相未灭,水路未通为借口,但是前天来整大破左才相,邗沟已经全线通畅,还能找甚么好借口推迟行军呢?”
魏征的神采一变:“主公这是何意?要提早节制东都吗?”
王世充哈哈一笑,一指前面的船舱里,挂着的一幅杨广的画像,笑道:“玄成,你不是一向想晓得为甚么这回我要带上杨广的画像吗?现在我奉告你,能迟延个五天到洛阳,就端赖此幅画啦!”(未完待续。)
陈棱的内心乐开了花,嘴上倒是说道:“哎呀,来将军啊,这都甚么时候了,为国尽忠是我等武人应当的本份,哪能想着功绩呢,如果没功,莫非还不兵戈了嘛,话可不能如许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