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六郎夺命刺[第1页/共2页]
高建刚才早就做好了策画,先弃刀,再抡锤,存亡就是这一下,固然没有一下砸死费青奴,但也打碎了他的兵器,接下来就是任由本身摆布了,他哈哈一笑,咬牙切齿地说道:“费青奴,拿命来!”
高坡之上,来护儿对劲地抚了抚本身的长髯,对着四周面带忧色的将军们说道:“很好,传令,不必弓箭筹办,五千铁骑直接打击,凡有斩一甲首者,录功!”(未完待续。)
费青奴也是边跑边吼道:“这老虎头看到了吗,就是高建的坐骑,你们不熟谙那颗脑袋,总熟谙这颗虎头吧,还不速降!”
高建心中猛地一沉,舞起流星锤的行动也稍稍一缓,只听一声马的长嘶声响起,头顶的小坡之上,俄然从黄土层里暴出一骑,连人带马 ,顿时的骑士,手中一根足有一丈的骑槊,槊头呈丈八长枪状,自黄土坡的顶层,直冲而下,而那根槊尖,直指高建的前心而去!
本来他们一向是马队,为了利诱高句美人,才把战马藏在阵中,而本身则端着步槊装成步兵的,这会儿高句丽从高建到高登划一将佐悉数毙命,劈面的高句丽军阵已经一片大乱,很多弓箭手已经不顾队正们的呵叱或者刀砍剑刺,扔下兵器,解开皮甲,头也不回地向着火线逃窜。
费青奴哈哈一笑,手中的大斧一挥,一斧头就把高建座下那只猛皮的头给剁了下来。自顾自地说道:“这牲口实在可爱,我的马只怕给他咬得抓得今后都不能作战了,六郎,你既然已经杀了高建,那我二人就按大帅的叮咛行事,枭首奔于阵前。让高句丽军闻风丧胆吧。”
高建本能地想要踢老虎的肚子,让它一跳避开这致命一击,右腿刚动,倒是一阵剧痛,小腿的正面被费青奴的脚尖生生踢上,这一下足有几百斤的力量,只听一阵小腿骨折断的声音,高建惨叫一声,哪还动得了分毫。
来整点了点头,跳下战马,抽出腰间的一把宝剑,只一挥,高建的脑袋就和身子分了家,滚到一边,他笑着抽回了长槊,回到顿时,向那脑袋下方一刺,再一举,高建的阿谁乱发飘舞,死不瞑目标首级,就挂到了他的槊尖之上,而血液顺着槊杆不竭流下,染得来整的手上一片通红。
费青奴一声虎吼,左手弃了短槊,而双手尽力端住大斧的斧身和斧柄,挡在本身的前心关键之处,只感觉一股绝大的力量畴火线袭来,直震本身的胸口,那柄精钢大斧,给这一锤砸得几近变了形,全部斧面都向内弯,再也成斧形了,而流星锤也给大斧所挡,重重地落到了地上,砸出一个足有半尺深的小坑。
“扑”地一声,来整的长槊从高建的胸口穿心而入,把他整小我都顶离了虎背,高建的脸上黄金面当跟着这一下狠恶的行动掉了下来,一起落下的另有他那金光闪闪的头盔,束发的发带早已经断裂,一头短发披了下来,挡住了他那张尽是鲜血,半人半狼的可骇面庞。
特别是单雄信,这会儿更是让他有特长的机遇了,一边向前奔驰,一边摆布两张铁胎弓轮番发射,箭无虚发,每次羽箭破空之声响起,总会有一个高句丽保护惨叫着倒于马下,就连那副将高登平,也被单雄信一箭毙命,从后心到前心射了个通透,连哼都没来得及哼出一声,就滚鞍落地,吐血而亡。
这会儿工夫,费青奴也把那虎头挑在了本身的短槊之上,二人跨上座骑,从那小土坡以后奔出,来整奔在前面,一边跑,一边大声吼道:“高句丽军士且看,这就是你们家元帅高建的首级,已被我来整来六郎获得,尔等还不放下兵器,我天兵一到,必让尔等灰飞烟灭,枭首槊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