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夜论军机(二)[第1页/共2页]
魏征叹了口气, 说道:“实在即便是现在,我也不完整认同主公的设法,我不感觉高句美人能掀起甚么风波,或者说在将来能对中原王者的比赛起到甚么影响,但是主公前次在辽河时所说的,让隋朝吞了一半高句丽,要派兵弹压,没法撤回海内的做法,我是附和的,因为这对我们在中原的起事无益。”
魏征点了点头,正色道:“不错,突厥人本质上就是一伙没有弘愿的强盗,到处打劫,不肯意给束缚,却也并没有入主中原的设法,他们在权势最强大的时候,也只是挑动北齐和北周互斗,而没有趁着中原分裂的时候大肆进入,足见其对于中原的农耕地区没有兴趣可言,即便换了阿谁始毕可汗,所图的也是建立草原上的霸权,而不是象北魏那样,成为中原的王者。”
魏征笑道:“主公的智谋,在那徐盖之上,岂会料不到他的这些心机,我记得主公曾提到过当年徐盖起兵的时候另有个叫刘元进的朋友,枭悍奸刁,这些年却一向不在徐盖身边,想来就是这徐盖手中的伏笔吧。”(未完待续。)
魏征笑道:“主公真是好记性,连这么个小部落都还记得。恰是他们。”
魏征的神采变得非常严厉,摇了点头:“不,他们不止是做贸易,探路。仿佛也和南宁州的南诏部落也打得炽热,当年史万岁远征南宁州,毁灭了东西两爨,在南宁州一带呈现了权力真空,本来还强大的南诏部落趁机崛起,弥补了这个真空,隐然已经成为天南一霸了,而隋朝自从洗濯了杨秀以后,不但是南宁州的兵力形同虚设,就连巴蜀都是兵力空虚,西南一带,有着庞大的危急。”
魏征的眼神中透出一丝忧愁:“实在这些天我已经接到一些谍报了,只不过怕主公忧愁,没有向您汇报。恰好明天您提到这个,就跟您说一下,这一年多以来,吐蕃的很多贩子,探子,频繁地呈现在巴蜀和南宁州一带,他们明显不成能是从北边的吐谷浑那边绕过来的,而是应当找到了一条从雪域高原的南边 ,直接进入到巴蜀和南宁州一带的通道,通道的出口。应当就是在主公曾经去过的泸水一带。”
王世充之前也多少听过一些这些环境,但没有放在心上,在他的内心,西南夷除了象兵和毒箭让他另有些印象外,别的都不值一提,但一听到阿谁南诏部落,他顿时又警悟了起来:“但是在那滇池西边放牧养马的六诏部落里的南诏?”
王世充悄悄地“哦”了一声:“玄成感觉现在是时候起兵了?”
魏征笑道:“那主公筹算甚么时候回中原,好好地运营起事的事情呢?”
王世充回想起当年跟着史万岁,张须陀南征南宁州的事情,一恍十几年畴昔,旧事却还是历历在目。不但唏嘘一阵,说道:“那这些吐藩贩子,也是来探路的吗?”
王世充的眉头深锁,说道:“如果他们的话,倒是有些费事,南宁州的蛮夷多是善于丛林作战,要么就是骑大象,这些都没法深切中原,乃至巴蜀地区,但这南诏部落倒是养马,西南马固然不如河西马与突厥马剽悍敏捷,但在南边也算是可贵了,前次我们很轻松地打败了两爨,但是那南诏部落的游击战却让我军非常头疼,可见他们还懂一些中原的兵法,如果这个部落跟吐蕃合流,引吐蕃从南宁州方向向北入巴蜀,或者是穿越黔中地区,进入岭南和交州,那就费事了。”
王世充微微一笑:“如何,在玄成看来,吐蕃比突厥还要难对于吗?”
魏征点了点头:“不错,我就是如许以为的,现在隋军已经在外交战几个月,海内虽有张须陀如许的名将弹压山东,但是毕竟不成能到处设防,徐盖出身江南,我想这回他不会这么诚恳地听主公的话,就是在山东起事,一旦他能把江南的火也给点起来,主公便能够借机获得掌兵出征的权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