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章 罄竹难书[第1页/共2页]
并是宗庙为墟之妖,波折旅庭之事。夏氏则灾衅非多,殷人则咎征更少。牵牛入汉,方知大乱之期;王良策马,始验兵车之会。
徐圆朗已平鲁郡,孟海公又破济阳,海内豪杰,咸来呼应。封民赡取平原之境,郝孝德据黎阳之仓,李士雄虎视于长平,王德仁鹰扬于上党。滑公李景、考功郎中房山基发自临渝,刘兴祖起于白朔,崔白驹在颍川起,方献伯以谯郡来,各拥数万之兵,俱期牧野之会。
而昏朝文武、留守段达等,昆吾恶稔,飞廉奸佞,久迷天数,敢拒义兵,驱率丑徒,众有十万,回洛仓北,遂来举斧。
而志怀翻覆,言行浮诡,危急则勋赏悬授,克定则丝纶不可,异商鞅之颁金,同项王之剚印。
今者顺人将革,天赋不违,大誓孟津,陈命景亳,三千各国,八百诸侯,不谋而同辞,不召而自至。轰轰模糊,如霆如雷,彪虎啸而谷风生,应龙骧而景云起。
“对了,别忘了把我们的力量和比来的行动都夸大一些写出来,七分真三分假,要让统统人晓得,我们瓦岗的情势一片大好,不是小好,是大好!”
宣尼有言,无信不立,用命赏祖,义岂食言?自昏主嗣位,每岁行幸,南北巡狩,东西挞伐。至如浩亹陪跸,东都守固,阌乡野战,雁门得救。自外征夫,不成胜纪。既建功劳,须酬官爵。
百万成旅,四七为名,呼吸则河、渭绝流,叱咤则嵩、华自拔。以此攻城,何城不陷;以此击阵,何阵不摧!譬犹泻沧海而灌残荧,举昆仑而压小卵。鼓行而进,百道俱前,以今月二十一日届于东都。
上柱国、司徒、东郡公翟让功宣缔构,翼亮经纶,伊尹之佐成汤,萧何之辅高帝。
清河公房彦藻,近秉戎律,略地东南,师之所临,流行电击。安陆、汝南,随机荡定;淮安、济阳,俄然送款。
上柱国、总管、齐国公孟让,柱国、历城公孟暢,柱国、绛郡公裴行俨,大将军、左长史邴元真等,并运筹千里,勇冠全军,击剑则截蛟断鰲,弯弧则吟猿落雁。韩、彭、绛、灌,成沛公之基;寇、贾、吴、冯,奉萧王之业。
然兴洛、虎牢,国度储积,我已先据,为日久矣。既得回洛,又取黎阳,天下之仓,尽非隋有。四方叛逆,足食足兵,无前无敌。
文王厄于羑里,赤雀方来;高祖隐于砀山,浓云自起。兵诛不道,《赤伏》至自长安;锋锐难当,黄星出于梁、宋。九五龙飞之始,天人豹变之初,历试诸难,大敌弥勇。
李密扳动手指头数了一遍,沉吟了一下:“这暴君还是有很多罪过的,不过只剩下一条了,就说他在雁门关言而无信,过河拆桥的事吧。”
祖君彦恨得牙痒痒,奋笔疾书:设官分职,贵在铨衡;察狱问刑,无闻贩鬻。而钱神起论,铜臭为公,梁冀受黄金之蛇,孟佗荐蒲萄之酒。遂使彝伦攸篸,政以贿成,君子在野,小人在位。积薪居上,同汲黯之言;囊钱不如,伤赵壹之赋。其罪九也。
裴光禄仁基,雄才大将,受脤专征,遐迩攸凭,安危是托,乃识机知变,迁殷事夏。袁谦擒自蓝水,张须陀获在荥阳,窦庆战没于淮南,郭询授首于河北,隋之亡候,聊可知也。
沧溟之右,函谷以东,牛酒献于军前,壶浆盈于门路。诸君等并衣冠世胄,杞梓良才,神鼎灵绎之秋,裂地封侯之始,豹变鹊起,今也当时,鼍鸣鳖应,见机而作,宜各纠率后辈,共建功名。(未完待续。)
祖君彦哈哈一笑,说道:“这家伙说话跟放屁也没两样。我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