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难缠的张县尉[第1页/共2页]
两人趁着夜色回到了“悦来老店”,在确认旅店四周并无埋伏后,才转到了旅店的后墙。杨凌还在四下寻觅攀登院墙的处所时,只觉腰间一紧,被三郎提起他的腰带,带着他腾空而起,一跃跃上了墙头,不由暗自咂舌道:“本来三郎还是个武功妙手。”
另一名差役听到何六口没遮拦,当着几名流犯的面儿称呼张县尉这个顶头下属为倔驴,吓得忙扯了扯他的衣衿,轻声提示他道:“六哥,说话把稳些,另有他们几个在呢。”
借着房内的灯光,已被闯进房来的差役唤醒的杨凌谛视着此人,见他一副赤红脸膛,中等身材,单手持剑站在那边,自带着一股凛冽的威风,心有不高山冲他叫道:“你就是张县尉?我是从关外飞狐驿调往江南当差的驿隶杨凌,为何平白无端地抓人?”
五六个县衙的差役从埋伏处纷繁现身,回声而入,一起脱手,将三郎和杨凌二人结健结实地绑了起来。
三郎心知今早晨的事全因本身而起,也安抚店掌柜的和阴全两人道:“你们放心,比及明天到了公堂之上,我自会向老爷实话实说,决不会连累你俩的。”
“点起灯烛,叫店掌柜的过来瞧瞧,捉到的是不是早些时候从店里逃脱的那对男女?”
何六约莫以往收过店掌柜的很多好处,此时挨了一番抱怨,也不顾杨凌等人在场,为本身辩白道:“在你店里时,你没闻声我劝他的那些话吗?可这倔驴却不听人劝,我能如何办?再者,不是我说你,你只为妄图这小娘子多给的几文房钱,连官凭路引也不查验,就留她住下了,知不晓得,房别驾到四周的几个县巡查,专为了此事?”
两人比武未过十招,在丙字号客房埋伏的此人冲三郎面门虚晃一剑,趁三郎侧身避剑的空当,脚下使了个扫堂腿,将三郎扫翻在地,迅即用手中的剑锋逼在了三郎胸前,冲门外呼喝道:“兄弟们,快出去将这二人绑了。”
有一名差役凑到张县尉跟前,低低的声音提示他道:“县尉,缉盗捕奸,本是您职份该管之事,何必非要比及明天交由房别驾来措置呢?兄弟们这都跟着您忙活了大半宿了……”
三郎不放心杨凌单独回“悦来老店”去见阴全,硬是逼着杨凌和她在冷巷深处的荒坟场比及半夜更锣响过,方将那匹被她唤做“飞雪”的白马拴到一棵树上,再三叮咛它不要嘶鸣和收回响动,本身在头前带路,和杨凌一道返回了“悦来老店”。
何六该当是在县衙当差的老差役了,明天又在店掌柜面前折了面子,一甩手摆脱了火伴,忿忿然地嘟囔道:“怕甚么,张须陀要不是头倔驴,想当年能被赶出晋王府?如果不是晋王念及旧情,到明天他还在地里种田呢,这才来我们这县衙做了几天的官哪,就装得跟头大瓣蒜似的,一点儿情面也不讲?”
“何六,你既然对兄弟们这么关照体贴,我看,今晚就由你带上一名兄弟卖力羁系四名嫌犯吧。”张县尉淡淡地对那名差役命令道,率先走出了客房。
三郎携杨凌趴伏在墙头察看着院里的动静,见院子里一片沉寂,明显,住店的客人,包含店家在内,此时早已入眠了,遂一提杨凌的腰带,带着他轻飘飘地跃出院中,转头对杨凌叮嘱道:“我们不宜在店中久留,待到丙字三号房中见了阴全,你尽量把话说得简短些。”
三郎自恃武功高强,本没有将县衙里的一名小小差役放在眼里,本想冲进房中,三两招打倒此人,救得杨凌一同逃脱,及至和此人真的交起手来才发觉,埋伏在客房里的此人不管是脱手力道,还是施用的剑招都远在本身之上,不由得暗道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