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对质[第2页/共2页]
“冯掌柜稍安勿燥!”祝老夫人打断他,“那名指证知闲居的摊主安在?”
白瑾点头:“闻所未闻。我如有鱼鳞粉,早就用在自家的花笺上一鸣惊人了。”又道,“大伙固然搜!”
轰的记屋内沸腾起来!
冯掌柜暗叫不妙,白瑾也摸不着脑筋,如何回事?
“倒霉!”他啐口唾沫。本来万无一失的事儿,硬是被搅混了!
“对!我们就问是谁印的,是谁卖的!”祝同霖助阵,“我看你清楚就是被足利他们拉拢谗谄练白瑾的!”
一起跌宕的到了宁波港,他按事前说好的信号找到了等待已久的足利,满腹的话还没开口,足利已然娇容变色:“练白瑾呢?”
“是。色彩难弄,也就百来张。”
诸人一楞,方老板反应最快,已冲动的问出声:“白棠,咱、我们那张画,成交啦?”
还是足利那美艳的女人和她部属?
冯掌柜坐上早就备好的马车,一起出城奔向宁波。
“NND,老子总算出了口恶气!”
一名削瘦的中年男人被人从角落提拉上来:“祝老夫人,练老板!我,我真是从知闲居手上买来的女体花笺啊!”
参与复刻《簪花仕女图》的诸人皆冲动得不能本身!
“这还不明白?”祝老夫人将事情前后一串,当即想通了枢纽!“不是白瑾获咎了他们,便是那东洋民气胸险恶,用心谗谄令他在大明不得安身,只能回东洋为他们效命!冯掌柜,是也不是?”
诸人面面相觑:戴着帽帷出入知闲居的人,仿佛只要白瑾?
白棠威望极高,此话一出,思疑声渐低。也有人暗自奇特:练绍达水火不容的两房后代,竟和好了?白棠还肯替弟弟背书!可贵,可贵!
白棠又向世人解释了一句:“因白瑾是东洋的座上宾。工艺纯熟颇受东洋尊敬。他和足利蜜斯了解。故收留他们暂住在知闲居。定国公可作证!”
诸人发狠:“姓冯的这辈子别再想做我们这行买卖了!”
冯掌柜如何也没想到形状极转而下。本来凭他作人证,版子作物证,白瑾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现在莫名其妙就让他翻盘了!一时满身盗汗淋漓,吱唔难言,一步步的退到墙角,被逼急了干脆放声直叫:“那版子真是练白瑾刻的!我也敢发誓!如有谎话,叫我不得好死!”
“总算没白废大伙的心血啊!”
冯掌柜眸子微转:“店主,我们铺子里何时来过东洋人?您这借口寻得也太荒诞了!”
“白棠说得对!”祝同光非常心虚的叫了起来,恶狠狠的瞪着冯掌柜,“我们只问是谁版印又拿出去卖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