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五岭峰上众定计[第1页/共3页]
停得一停,便听得内里声音道:“莫非是呼延兄弟,尽管出去便是!”
郑屠领兵一千五百兵自郑家庄解缆,自留五百兵士与吴之敏,叫他安守本庄。雄师解缆,行军严明,史进在前,领军向前,郑屠自监押中军,呼延胜居后,并监押粮草。雄师缓缓而行,不疾不徐。至晚间,距五岭峰不过五十余里。郑屠叮咛安营扎寨。
“如此,我等无妨暂回盗窟,且叫盗窟兄弟们清算什物,清算行装,只待明日一早,便投了三弟就是!”宋承贵忽地转头看了看身后盗窟,心中天然是各式不舍。只是现在情势迫人,不得不做出如此定夺。他又暗中瞧了那季玉一眼,心中暗道:只愿事事如他所言便好。
远远见得那中军帐中,灯火还是,不由信步上前,站在帐门口,朗声问道:“保义郎可曾睡了?”
郑屠不由暗道一声“忸捏”,忙道歉道:“呼延总督说的甚是,这军中自本日自某起,只得军职相称,不得暗里交友。”
郑屠点头道:“仁至义尽,如果还是不从,只怕不需某来剿除他等了。如果当时,却要将某置于难堪之境,这个是苦也!”又挥手道:“且不管他这些,先安营扎寨便是!”
武二在中军寻到郑屠,忙叉手道:“见过保义郎!”
“你这厮,多日不见,恁地跑到俺的前面去了!”武二还在顿时,便一把把住武二的臂膀大笑道,“保义郎授你新职,你这厮却不知如何,整日的不见人影,便是寻你吃酒,也恁地没得时候,叫人好不气闷得紧呢!”
郑屠点头道:“有理。”
闲话叙过,郑屠对呼延胜道:“方才正对舆图检察,你且过来瞧一瞧,正要讨个主张。”说吧,走到那舆图前,指着一处山脉道:“此乃雷公山,山上聚四五百能人,乃是五岭峰以后,最大能人盗窟。此地山势先要,也是个易守难攻之势。某已然令人刺探动静,熟谙路程去了。”
郑屠笑道:“某前两日便使武二兄弟前去五岭峰去了,只为一事,便是招安。如果事能成时,便可兵不血刃。”郑屠天然不肯奉告他自家与五岭峰能人结义之事。
呼延胜便再不踌躇,翻开营帐,进入营中,公然见那郑屠坐在案几前,案几至上摆着一副舆图,见呼延胜出去,郑屠忙站起家来,迎上前笑道:“来来来,一起坐。”说罢,拉着呼延胜坐在案几之前道:“恁地这般夜里,也不睡?”
武二不由点头道:“暂不明朗,寨主哥哥们尽管要俺下山,只说这等严峻事情,要商讨了再说。天然也托了俺与保义郎说一声儿,如果保义郎到了山下,先尽管安营扎寨,最迟不过明日一早便有答复。”因又迷惑道:“如果那些寨主哥哥们不从,保义郎岂不要与兄弟兵器相见?”
呼延胜操演郑家兵不过数月,却深得诀窍,各处无不严守律令,井然有序。目睹得夜深,呼延胜披衣起来,信步出营。放走的几步,便听得不远处有游哨过来,大声喝叫口令。
听得此话,鲁智深并石仲也将眼儿投向宋承贵。宋承贵见世人眼中等候神采,不由心中暗自感喟一回,便道:“本日我等兄弟在此计议,便受了朝廷的招安就是。只是俺等兄弟天然是不离不弃,互为援助的。”
次日凌晨,军士埋锅造饭结束,饱餐一顿,拔营而起。半日行军路程,便可至那五岭峰下。忽地前面仓猝赶来一骑。武二当即止住军队,打了个手势,但见两旁飞也似的奔出十个马军士卒,各带弓箭,一左一右朝那飞奔过来的骑士围拢畴昔。
当日,五岭峰盗窟之上,世人各自清算行装,天然是有人欢乐有人愁,宋承贵又使史通义下山,前去郑屠营中,筹议招安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