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就凭我是父母[第1页/共2页]
颜良感觉面前这少年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良臣没能靠近县尊,半道就被几个衙役拦下来了。
“爹,你别怕,把打你的人说出来,我信赖县衙会给我们一个公道。”良臣给他爹壮胆,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只要他爹说出打人的凶手,赵书吏再是包庇,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这刚从上面返来,本是要叮咛些事情便去安息,可远远就有一少年奔来,大喊做主,这让颜杰出不恼火。
良臣不肯就如许走,但他爹拦着他,那衙役又低声劝他,说是千万别获咎赵书吏,要不然可要吃大苦。
只是,这魏家小三活脱一个愣头青,非揪着这事不放,对方也占着理。赵书吏就是再讨厌,面子上也不得不做个模样。
“梨树村?如何又是这处所。”一听是梨树村的,颜知县不由来气,要做主的心机顿时去了,不耐烦的朝赵书吏一挥手:“这事,你措置吧。”说完就要走。
颜良眉头一皱,他晓得赵书吏这话必定不尽详确,但有些事情他真的不想过问。只是,人家现在闹起来,身为父母官,他也不能过分偏袒。因而,便想问个清楚,倘若真是被人打的,便为他做做主,免得外人说县衙太不像话。
“本官未曾问你。”
良臣是见过县尊的,当初他县试过关就是面前这位知县给录的。小鬼难缠,赵书吏不肯为他爹做主,良臣自是要找官更大的。
见小儿子还不走,魏进德真是急了,不顾后背疼痛,一咬牙拽着良臣就往外拖。
“没…没人打草民。”
“县尊,请为我爹做主!”
看到县尊返来,六房的人均是筹办畴昔,赵书吏也忙将手中茶壶放到窗户台上,便要畴昔恭侯县尊示下。
“行了,从速归去吧。”
正要细心问上几句,随他下乡的工房书吏吴德正却悄声上前,奉告颜知县这少年他熟谙,遂将魏良臣的“劣迹”说了,还说此次府试此子都不能进考。
“本来是个不求长进的。”
“凭甚么?”颜知县气不打一处来,“就凭我是一县父母!”
肃宁知县颜良是万历三十年的三甲同进士出身,因为没有甚么背景,以是中第后便给吏部发来肃宁这一穷县任职,父母一做就是七年。与他同年的那些,大多数或升或调,唯他老是不能挪窝,加上比来县里事多,忙得不成开交,实在有些心火。
“走吧!”
“你说,是谁打的你。”
“猖獗!”赵书吏脸刹时一冷,“魏良臣,你别不知好歹。”
主薄是县里的佐贰官,大明制,地不及二十里不设佐贰官,肃宁全县东西长近百里,自是要设的。
县尊显是刚从内里返来,边上跟着主薄另有几个书办,一边走一边不时低声叮咛些甚么。
赵书吏沉着脸看着魏进德,牢里的事情,他堂堂刑房书吏如何能不知。只是,这事却没法给魏进德一个交代,因为,这是端方。
先前收了良臣两枚钱的衙役美意上前拉着良臣和他爹,要他们别再闹了。
穿公衣的是叫人怕,可他们也怕人,怕上面的人。
良臣一见这可不可,忙叫唤起来。
颜知县不快起来,对魏良臣没出处的生出讨厌,一指良臣,斥道:“无事生非!再闹,把你也关了!”
只是,不等他将茶壶放好,便看到魏家小三俄然就冲县尊奔了畴昔。
良臣见知县不问他这苦主,反问赵书吏,晓得不妙,便想抢先开口,可却被知县可禁止了。
“老三,你别闹了,再闹下去,刻苦头的可就是你大哥了。”魏进德低声让良臣别闹,他的公道就是讨返来又能如何?可别忘了,老迈还在牢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