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武大、金莲、西门庆,宿命的相遇[第1页/共2页]
真是恋人眼里出西施啊。
但是西门庆敢“斗”下去吗?给他一百个胆量也不敢,自古民不与官斗,“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屈辱就屈辱,神采酱紫认怂吧!
“县尊,还真有一事。”主簿上前说道,“这些日子街上传得沸沸扬扬,说‘景阳冈上有猛虎出没,常常下山捕食过往客商,已经有好多人被吃了,骸骨无存。’”
“利落!”李陵脸上悄悄闪现笑容,这是那种小人对劲般的轻浮笑容。
“咦,劈面有座茶馆,加上刚才的西门庆、老婆子,这场景有点熟啊……”李陵深深看了一眼身后的西门庆、老婆子,内心有了计算。
并且这还不是斗不斗的题目,而是他还担着万分惊骇,现在正心惊胆战着呢,神采都吓白没几分赤色了,获咎了知县大老爷,对他来讲这就是天塌啊!
“好,大师辛苦了!先出来再说。”李陵拿着官腔道。
“砰”得一声,“推金山、倒玉柱”般,西门庆仿佛回过魂来,对着李陵一行纳头膜拜,口中也告饶道:
“厚礼”二字,特别咬得很重,表示很较着。
“西门大官人!”刚扶着他的老婆子,见西门庆迟迟不下跪,从速拉扯着提示道。内心暗骂:这个没眼色的蠢驴,也不知如何挣得那般家业!莫不是凭着他那驴一样的话儿?
“见过知县大老爷!”李陵一露面,一众官吏衙役纷繁上前参拜。
实在这县丞安得甚么心,身内有着武植兼顾,晓得的那是一清二楚。一是打官腔表示客气;二嘛,那就不怀美意了,这十有八九想参一脚,也就是欺诈讹诈去。
刚到门前,就有几班县吏率着衙役列道欢迎。这些小人物的动静还是挺通达的,当然前提是知县已经在这里扎住了脚根,要不然他们就是最难缠的小鬼了。
这回一起倒是安静很多,阳谷县城街道上,虽无后代繁华,还是非常热烈的,并且另有一番滋味。特别潘弓足等女,甚少出门,更是对甚么糖人、杂耍、套圈甚么的流连忘返,好不新奇!
李陵目光扫过潘弓足三女,看着她们那崇拜、倾慕、痴迷、甜美、闪着细姨星的眼神,内心就更加舒爽了。特别奖惩工具还是小说中“勾搭”潘弓足的西门庆,那股利落就澎湃如浪,多少级上升。
“西门庆,冲撞本县令,本来遵循律法,是要把你拿大狱的,不过念在你浮滑无知的份上,我就从轻发落吧。本日本官刚回府公事烦身,明日在唤你来衙门听候发落!”李陵按着武植的做派如此这般说道。
“小的有眼无珠,还望大老爷大人不记小人过。过后小人必备足厚礼,上门负荆请罪!”
“县尊,传闻返来路上,西门庆那厮冲撞了老爷车架,要不要我带人把他捉来,听候发落。”县丞上前说道,也就相称于现在的第一副县长。
真是鼠有鼠道,蛇有蛇路,一个小衙役都这么滑溜。看这一番话说的,好不派头,即亮了然身份,又奉迎地提示了仇敌。
“呵呵,还负荆请罪呢!刚才不是放肆不成一世吗!”小辣椒般的玉竹只在心内调侃道,却不敢抢在官人大老爷前面说话,夺了风头去。
哎,如果我年青几次,我王婆子也要尝尝他的滋味,要不然恁的每天替他跟大女人小媳妇勾媒拉纤,只便宜那些骚娘们,肥水流了外人田。
“看你们谁敢?”马车前开路的几个便衣衙役,从速保护上前“刷脸”,并且“啪啪”几巴掌,把个除了西门庆以外的张屠、李二等人打得鼻肿脸青,奇特的是他们还不敢还手,明显是认出来了打人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