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朱贵水亭施号箭 林冲雪夜上梁山[第2页/共5页]
两个来到山下东路林子里暗藏等待。
酒保吃了一碗,林冲问道:“其间梁山泊另有多少路?”
林冲大呼道:“甚么人敢吊我在这里!”
过了一夜,次日,天明起来,乞食食吃了,把拴那包里撇在房中,跨了腰刀,提了衮刀,又和小喽啰下山过渡投东山路上来。
林冲道:“你端的要拿我?”
林冲道:“我本日若还取不得投名状时,只得去别处安身立命!”
且说林冲与柴大官人别后,上路行了十数日,时遇暮夏季气,浓云密布,朔风紧起,又见纷繁扬扬下着满天大雪。
柴进叫林冲下了马,脱去打猎的衣服,却穿上庄客带来的本身衣裳,系了腰刀,戴上红缨毡笠,背上包里,提了衮刀,相辞柴进,拜别了便行。
柴进上马问道:“二位官分缘安在此?”军官道:“沧州大尹行移文书,画影图形,缉捕犯人林冲,特差某等在此扼守;但有过往客商,一一查问,才放出关。”
王伦动问了一回,蓦地深思道:“我倒是个不落第的秀才,因鸟气合着杜迁来这里落草,续后宋万来,堆积这很多人马伴当。我又没非常本领杜迁,宋万技艺也只平常。现在不争添了这小我,他是京师禁军教头,必定好技艺。倘着被他看破我们手腕,他须占强,我们如何迎敌?不若只是一怪,推却变乱,发付他下山去便了,免致后患。只是柴进面上却欠都雅,忘了日前之恩。现在也顾他不得!”重叫小喽啰一面安排酒,食整筵宴,请林冲赴席。
林冲道:“你先挑了上山去,我再等一等。”
林冲道:“小人一身犯了极刑,是以来投入伙,何故相疑?”
小喽啰道:“哥哥且宽解;明日另有一日限,我和哥哥去东山路上等待。”
林冲道:“三位头领容覆∶小人千里投名,万里投主,凭托大官人面皮,径投大寨入伙。林冲固然鄙人,望赐收录,当以一死向前,并无谄佞,实为平生之幸,不为银两赍发而来。乞头领照察。”
且说沧州牢城营里管营首告林冲杀死差拨,陆虞候,富安等三人,放火延烧雄师草料场。
且说林冲在柴大官人东庄上听得这话,如坐针毡。
当时两个各自去安息。
毕竟来与林冲斗的恰是甚人,且听下分化。
林冲道:“此是何意?”
林冲道:“足下何故知之?”
王伦道:“既然如此,你若至心入伙,把一个投名状来。”
林冲闷闷不已,和小喽啰再过渡来,回到盗窟中。
朱贵、林冲、向前声喏了。
那汉笑道:“我却拿你做甚么!”
行得十四五里,却见先去的庄客在那边等待。
王伦说道:“本日投名状如何?”
道别了,一齐上马,出关去了。
军官也笑道:“大官人是识法度的,不到得肯夹带了出去。请尊便上马。”
林冲道:“这事也不难,林冲便下山去等。只怕没人过。”
自此,林冲只在柴进东庄上住了五七日,不在话下。
两个在水亭上吃了半夜酒。
林冲道:“实不相瞒,现在官司追捕小人告急,无安身处,特设这盗窟里豪杰入伙,是以要去。”
小喽啰把船摇开,望泊子里去,奔金沙岸来。
那汉仓猝答礼。
两个且到内里坐下,把这火烧草料场一事备细奉告。
林冲道:“若得如此傲视,最好。”
林冲赶得去,那边赶得上;那男人闪过山坡去了。
朱贵到水亭上把盒子开了,取出一张鹊画弓,搭上那一枝响箭,觑着对港败芦折苇内里射将去。
王伦道:“我这里是个小去处,如何安着得你?休怪,休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