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林教头刺配沧州道 鲁智深大闹野猪林[第4页/共5页]
恐后无凭,立此文约为照。
宋时途路上客店人家,但是公人监押囚人来歇,不要房钱。
府尹道:“胡说!”
董超道:“我扶着你走便了!”
董超去腰里解下一双新草鞋,耳朵并索儿倒是麻编的,叫林冲穿。
董超道:“却怕便不得;开封府公文只叫解活的去,却未曾教成果了他。亦且本人年纪又不高大,如何作得这原因倘有些兜搭,恐不便利。”
酒保面铺下酒盏菜蔬果品按酒,都搬来摆了一桌。
睡到四更,同店人都未起,薛霸起来烧了面汤,安排打火,做饭吃。
二人领了公文,押送林冲出开封府来。
薛霸便提起水火棍来望着林冲脑袋上劈将来。
薛霸道:“前程人那边计算的很多!”
那人唤酒保问了底脚,“与我去请将来。”
当时叫酒保寻个写文书的人来,买了一张纸来。
只见众邻舍并林冲的丈人张教头都在府前接着,同林冲两个公人,到州桥下旅店里坐定。
张教头同邻舍取路回,不在话下。
张教头那边肯答允。
林冲道:“感激泰山厚意。只是林冲放心不下。枉自两相迟误。泰山不幸见林冲,依允人,便死也瞑目!”
酒保道:“小人不认得,只教请端公便来。”
那人又道:“少刻便知,且请喝酒。”
到得房内,两个公人放了棍棒,解下包裹。
那娘子听罢哭将起来,说道:“丈夫!我未曾有半些儿点污,如何把我休了?”
薛霸骂道:“走便快走!不走便大棍搠将起来!”
董超坐在对席。
林冲不知是计,只顾伸下脚来,被薛霸只一按,按在滚汤里。
薛霸腰里解下索子来,把林冲连手带脚和枷紧紧的缚在树上,同董超两个跳将起来,转过身来,拿起水火棍,看着林冲,说道:“不是俺要成果你;自是前日来时,有那陆虞候,传着高太尉钧旨,教我两个到这里成果你,立等金印必去回话。便多走的几日,也是死数!只本日就这里倒作成我两个归去快些。休得要怨我弟兄两个;只是下属调派。不繇本身。你须邃密着。来岁本日是你周年。我等已限定日期,亦要早回话。”
林冲道:“若不依允小人之时,林冲便挣扎得返来,誓不与娘子相聚!”
董超道:“只在前边巷内。”
董超道:“你自渐渐的走,休听咭咕。”
林冲见说,泪如雨下,便道:“高低?我与你二位,昔日无仇,克日无冤。你二位如何救得小人,存亡不忘!”
二人道:“小人素不认得尊官,何故与我金子?”
搀着林冲,只得又挨了四五里。
林冲告道:“太尉不唤,怎敢入来?见有两个承局望堂里去了,故赚林冲到此。”
那人道:“请坐,少间便知。”
董超,薜霸,各自回家,清算行李。
――喝叫摆布,――“解去开封府,分付腾府尹好生推问,勘理明白处决!就把这刀封了去!”
府尹听了林冲口词,且叫与了回文,一面取刑具枷扭来上了,推入牢里监下。林冲家里自来送饭,一面使钱。
林冲大呼委曲。
孙定道:“这南衙开封府不是朝廷的。是高太尉家的!”
三小我又吃了一会酒,陆虞候算了酒钱。
董超道:“小人自来未曾拜识尊颜,不知呼喊有何使令?”
董超道:“小人两个奉本府调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