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花和尚倒拔垂杨柳 豹子头误入白虎堂[第6页/共6页]
众地痞道:“这位西席喝采,必定是好。”
那陆虞候和富安见老都管来问病,两个筹议道:“只除恁的...”等待老都管看病已了,出来,两个邀老都管僻静处说道:“若要衙内病懊,只除教太尉得知,害了林冲性命,方能彀得他老婆和衙内涵一处,这病便得好∶若不如此,必然送了衙内性命。”
口里说,便向前去,一个来抢左脚,一个来抢右脚。
林冲把前日高衙内的事奉告陆虞候一遍。
智深呵呵大笑,道:“兀,那蠢物!你且去菜园池里洗了来,和你世人说话。”
只听得娘子叫道:“清平天下,如何把我夫君子关在这里!”
转入屏风,至后堂,又不见太尉,林冲又住了脚。
林冲别了智深,自引了卖刀的那汉去家中将银子折算价贯准,还与他,就问那汉道:“你这口刀那边得来?”
有几个道:“我们便去。”
又听得高衙内道:“娘子,不幸见救俺!便是铁石人,也告得回转!”
那张三,李四,并众火伴一齐跪下,说道:“小人祖居在这里,都只靠打赌讨钱为生。这片菜园是俺们衣饭碗。大相国寺里几番使钱要何如我们不得。师父倒是那边来的长老?恁的了得!相国寺里未曾见有师父。本日我等甘心伏侍。智深道∶“酒家是关西延安府老秉经略相公帐前提辖官。只为杀得人多,是以甘心削发。五台山来到这里。酒家俗姓鲁,法名智深。休说ya这三二十小我,直甚么!便是千军万马队中,俺敢真杀得入去出来!众地痞喏喏连声,拜谢了去。智深自来廨宇里房内,清算清算歇卧,次日,众地痞筹议,凑些钱物,买了十瓶酒,牵了一个猪,来请智深,都在廨宇安排了,请鲁智深居中坐了。两边一带坐定那三二十地痞喝酒。智深道:“甚么事理叫你世人们坏钞?”
也有唱的,也有说的,也有鼓掌的,也有笑的。
那张三,李四,便道:“小人兄弟们特来参拜师父。”
陆虞候道:“兄何故感喟?”
那汉又在背后说道:“偌大一个东京,没一个识得军火的!”
不知性命如何。
叫道人去城中买了几般果子,沽了两三担酒,杀翻一口猪,一腔羊。
两个承局催得林冲穿了衣服,拿了那口刀,随这两小我承局来。
那厮在东京倚势豪强,埋头爱淫垢人家妻女。
富安道:“有何难哉!衙内怕林是个豪杰,不敢欺他。这个无伤;他见在帐下听使唤,大请大受,怎敢恶了太尉,轻则便刺配了他,重则害了别性命。小闲深思有一计,使衙内能彀得他。”
那种隧道人笑道:“墙角边绿杨树上新添了一个老鸦巢,每日直聒到晚。”
衙内道:“你猜得是。只没个事理得他。”
当时林冲扳将过来,却认得是本管高衙内,先自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