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花和尚倒拔垂杨柳 豹子头误入白虎堂[第4页/共6页]
林冲赶紧问道:“在那边?”
高俅问道:“我这小衙内的事,你两个有甚计算?救得我孩儿好了时,我自汲引你二人。”
林冲领了娘子并锦儿取路回家,心中只是郁郁不乐。
智深道:“何不就请来厮见?”
数内有一个帮闲的,唤作“干鸟头”富安,理睬得高衙内意义,单独一个到府中何候,见衙内涵书房中闲坐。
世人打一救,搀到葫芦架边,臭秽不成近前。
本来高衙内不晓得他是林冲的娘子;若还晓得时,也没这场事。
高俅道:“林冲的老婆何时见他的?”都管禀道:“便是前月二十八日,在岳庙里见来;今经一月有馀。”
林冲别了智深,自引了卖刀的那汉去家中将银子折算价贯准,还与他,就问那汉道:“你这口刀那边得来?”
林冲接在手内,同智深看了,吃了一惊,失口道:“好刀!你要卖几钱?”
那汉叹口气,道:“金子做生铁卖了!罢,罢∶一文也不要少了我的。”
林冲肝火未消,一双眼睁着瞅那高衙内。
林冲道:“价是值二千贯,只没个识主。你若一千贯时,我买你的。”
林冲吃了八九杯酒,因要小遗,起家道:“我去净手了来。”
那汉得了银两自去了。
众地痞见了,一齐拜倒在地,只叫:“师父非是凡人,恰是真罗汉!身材无千万斤力量,如何拔得起!”
林冲只顾和智深走着,说得入港。
那汉道:“索价三千贯,实价二千贯。”
林冲合当有事,猛可隧道:“将来看。”
两个承局催得林冲穿了衣服,拿了那口刀,随这两小我承局来。
当时林冲扳将过来,却认得是本管高衙内,先自软了。
锦儿道:“正在五岳下来,撞见个诈见不及的把娘子拦住了,不肯放!”
两小我说道:“小人新近参随。”
众地痞当晚各自散了。
林冲分歧吃着他的请受,临时让他这一次。”
林冲叹了一口气。
富安道:“有何难哉!衙内怕林是个豪杰,不敢欺他。这个无伤;他见在帐下听使唤,大请大受,怎敢恶了太尉,轻则便刺配了他,重则害了别性命。小闲深思有一计,使衙内能彀得他。”
高衙内说道:“林冲,干你甚事,你来多管!”
正说间,府里老管也来看衙内病证。
从明日为始,这二三十个败落户见智深匾匾的伏,每日将酒肉来请智深,看他演武使拳。
两个地痞洗了一回,世人脱件衣服与他两个穿了。
又吃得正浓,众地痞道:“这几日见师父演拳,未曾见师父使东西;怎得师父教我们看一看,也好。”
府前人见林冲面色不好,谁敢问他。
智深喝道:“一个走的一个下去!两个走的两个下去!”
林冲也不睬会,只顾和智深说着话走。
一起上,林冲道:“我在府中不认得你。”
锦儿道:“官人和陆虞候出来,没半个时候,只见一个男人慌慌吃紧奔来家里,对娘子说道∶“我是陆虞候家邻舍。你家教头和陆谦吃酒,只见教头一口气不来,便撞倒了!”叫娘且快来看视,娘子听得,赶紧央间壁王婆看了家,和我跟那男人去。直到太尉府前巷内一家人家,上至楼上,只见桌子上摆着些酒食,不见官人。恰待下楼,只见前日在岳庙里罗噪娘子的那后生出来道∶“娘子少坐,你丈夫来也。”锦儿仓猝下得楼时,只听得娘子在楼上叫∶“杀人!”是以,我一地里寻官人不见,正撞着卖药的张先生道∶“我在樊楼前过,见教头和一小我入去吃酒。”是以特奔到这里。官人快去!”林冲见说,吃了一惊,也不顾女使锦儿,三步做一步,跑到陆虞候家;抢到胡梯上,却关着楼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