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认贼[第2页/共2页]
顾芍药被卫柏忽如其来的反问吓懵了,倒是卫铉放声大笑起来。
卫柏扬起利斧打断了卫铉猖獗的笑声,后者色厉内荏的问:“你晓得本身如何爬出来的又能如何?莫不是想超出卫桐成为府中世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卫家家世不高,在都城也没根底,卫鋭倒是费钱买缺,在兵部干了几年。可惜长相丑恶,不被人所喜,坐几年冷板凳后,他把心机全都放在了其他事情上。
“霜霜,三房的修哥儿毫不是好人,明知你找他有事儿,却装聋作哑任你在雨中站了整整一个时候……不就是个举人吗,来岁考不考得上另说。即便考上了,也得苦哈哈的从小吏做起,那还不如……”
一个时候后,卫鋭站在院子里训话;卫铉像只鹌鹑般畏畏缩缩的躲在暗影中;卫柏蹲在顾芍药身边安抚母亲不要惊骇……
卫柏重生了,归宁侯府私底下那些肮脏事儿底子瞒不住他。
顾芍药也不知卫柏是谁的儿子,归正兄弟两个轮番到她房里。单看样貌的话,卫柏很像顾家人,生得超脱无双,算是归宁侯府独一拿得出的子嗣。
顾氏脸红了,却道:“他腿脚不便,大雨天的,没敢让他送。”
她把“卫柏”两个字生生咽了归去,难堪地笑笑。
归宁候卫鋭,其父乃先帝身边的侍卫,因救驾死亡而被赐爵。
卫柏不语,斧头已经架在了卫铉脖子上。
说干休起斧落,卫铉的左掌在惨叫声中被剁成了两半。顾芍药“啊”地一声晕了畴昔。
虽说嫡庶有别,归宁候卫鋭却对卫柏照顾有加,让他在府中享用嫡子才有的报酬,导致名义上的生父卫铉见到他只会有气又怕。
沾血的斧头放在卫铉脖子上,他清楚说错话会是甚么了局,“我……我……记得……好疼……疼死了,救救我……”
卫柏沉声说,“顾芍药不堪忍耐你的吵架愤而抵挡,不谨慎误伤……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来了?”
昨日之前,顾氏从未脱手打过崔凌霜。回到牡丹小筑,她想了又想,惭愧满心。
边笑边道:“他晓得了,他甚么都晓得了……哈哈,我就说嘛,卫鋭对他那么好,府中有点儿眼力见的人都晓得是如何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