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拒辱[第2页/共2页]
眼下李恪人在突厥雄师当中,刀俎鱼肉之位一目了然,李恪之言已经算是谦让了,可李恪的话听在脾气偏执的颉利的耳中,却别是一番滋味,仿佛李恪是在讽刺他不知兵法普通。
此时的李恪天然还不知颉利那边的环境,还老诚恳实地坐在马车中,并且就算他早就晓得了,他也没有涓滴的体例,大略也只能感慨一句“人在车中坐,锅从天上来。”
颉利现在倒是志对劲满,可待到数年后,大唐北伐雄师北上,真正想靠着盟约自保的就该是他本身了。
在苏定方的眼中,李恪天然是那娇生惯养的皇子,自幼养在宫中,宫中之人无不礼敬,何曾看过旁人的眼色行事,他恐怕李恪在此时不知眼下情势,还是耍那皇子脾气,吃了亏。
难怪颉利俄然发难,想必他已经得知了李世民布疑兵之计的动静,心中暴怒,拿千里以外的李世民没有体例,天然就将气撒在了他的身上。
颉利究竟是真的动了杀意,还是只想打单他,李恪本身也没了底。
面对这一口自千里以外来的锅,李恪在内心苦笑了一声,道:“孙子兵法有云:‘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可汗雄师压境,大唐关中兵力空虚,父皇也是无法之举。”
李恪听了颉利的话,心中尽是不屑。
当李恪得知颉利传召的动静时,也是微微一愣,没想到这还未出了大唐境内,颉利竟就这般耍起了威风,不过李恪既已为质,倒还是有身为质子的憬悟的,当即便应了下来,只带着苏定方一人,便往颉利地点的前军方向而去了。
李恪道:“可汗与我大唐已缔缔盟约,为兄弟之国,互不侵犯,可汗现在这般说话,恐怕不当吧。”
颉利听了李恪的话,仿佛听到了甚么极好笑的笑话,道:“一个连马都骑不稳的小儿也敢来指责本汗?所谓盟约不过是一纸空谈,你们竟还希冀凭着那张空纸自保,当真是好笑至极!”
李恪的态度一下子触怒了本就成心起事的颉利,颉利豁然抽刀,指向李恪道:“本汗就是现在杀了你,又能如何!”
颉利道:“本汗不知甚么狗屁兵法,只知我突厥雄师天下无敌。此次虽叫李世民幸运逃了,但如有下次,本汗必然会拿下长安,活捉李世民。现在你如果跪下拜本汗,本汗将来也许还能封你一个唐王的爵位,不失繁华,不然便要你与李世民同为阶下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