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手把芙蓉朝玉京(四)[第3页/共3页]
裴劭又从那扇窗户里跳了出去。
她不客气地捶了他一拳,“罢休——”她都快勒得喘不过气了。
他却俄然不说了,目光缓缓往下,移至她唇上,等阮明婵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欺身将她往下压了一半,后背与桌面只一拳之隔。
阮明婵瞪他一眼,懒得理他。
那窗户差点砸到裴劭脸上,他晓得她定然不会再开了,也不想去勉强,只站在微雨蒙蒙的夜风里,神驰地笑了起来。
裴劭愣了一下,转而搂着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放到一张胡桌上,垂首道:“我一向挺佩服你父亲的。”他仿佛在想如何说才显得本身不是在奉迎将来丈人,咳了声:“我冒险回京,不过是担忧新君安然,若储君易主,这些年我裴氏满门所得的统统也当付之东流,但……你父亲分歧。”
阮明婵舔了舔干涩的唇,道:“这个……我得问问我父兄……不是说,要阿谁甚么、明媒正娶嘛?比较费事,我们,我们还在这鬼处所……”
裴劭道:“他们还没来得及晓得涿州的事,只是在未雨绸缪,趁便提示我一句罢了。”
她咳了声,感觉咒天子死有些不大好,“再者,长公主不是也在吗?她必然能护好我的。”
裴劭目光从她脸上流连到颈上,见她方才仓猝间穿回外套,领口被撑得歪在一侧,暴露一小片白腻的肌肤,在灯光下仿佛涂了一层蜜普通,不由又感觉口干舌燥。他紧了紧拳,说道:“我和你包管,你们不会有事的。”
他现在明白,安业帝为何让他入飞骑营了——不但仅只是让他阔别太子,飞骑营在长安城外,非论是入长安进皇城,还是出长安停止宫,如果轻骑快马,都不太短短一个时候。如果两处中哪一处有变,他便可凭父相金印带人前去救援。
那力道松了些,她脸颊贴着的胸膛微微震惊,裴劭低笑起来,“既然你信我,我便带你走,不会让你受半分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