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诱夫第十一计[第2页/共3页]
素笺不欢畅地撅起嘴:“咱家蜜斯哪有你说的那样啊。”
周朗手中的筷子一顿,看向垂着视线的小娘子,她正架起一块藕片放进红唇中,贝齿悄悄一咬,藕断丝连。一根红色的纤细藕丝挂在红唇上,愈发诱人。
周朗并未重视到这些细节,搓动手走到青铜暖炉旁,烤烤冻得发白的手掌。
小娘子刚从水中出来,姣好的脸庞若出水芙蓉,如瀑的长发及腰,和顺地跟着法度摇摆。她本日所穿的中衣与以往分歧,竟是轻浮了很多,仿佛因为太肥大,还暴露脖颈下一片白净如玉的肌肤。恰好内里是大红的抹胸,乃至能看出鸳鸯戏水的图案。柳安州绣工天下第一,那交颈的鸳鸯栩栩如生,跟着胸前的颤抖一跳一跳的,的确要蹦出来。
“哎呀,人家伉俪之间的事,夫子管的着吗?再说,夫子也是人,他若不干那种事,他能有子孙后代吗?”彩墨可不信甚么夫子。
“那您就在长辈们面前守足端方,在三爷面前不守端方不就行了。”彩墨机警说道。
静淑在袖子地下握了握小粉拳,给本身打气,尽力放松了表情,问道:“夫君要先沐浴,还是先用晚膳。”
这几天,周朗确切很累,怠倦的身子跑进浴桶,舒畅了很多。
“今后你不消等我,晚餐时不返来,就是在内里吃了,你尽管用饭就是。”周朗淡淡道。
如果想获得如许的成果,就必然要有彩墨说的过程,那就试一试吧。
想到这,静淑脸上浮起一丝如有若无的红晕,如许肉麻的话,她永久都说不出来。
静淑咬着牙把心一横,算了,豁出去了,既选了这套领口微敞的中衣,又何必自欺欺人地系紧内里的裹胸。
想了好久,小娘子终究想出了一个好体例:嗯,那就给他来个欲迎还拒,不让他看出本身的心机。
小娘子盘算了主张,就开端细细地揣摩体例。从陪嫁的衣服里,找出一套领口开的大些的轻浮中衣,又选了一件大红色的细带抹胸。放在衣柜边沿,就等着早晨他返来。
“好。”静淑回身安排丫环们摆饭,很快,热乎乎地六菜一汤就上了桌,除了一盘糯米藕片是静淑要吃的,其他都是周朗爱吃的肉菜。
方才压下昂首的小阿朗,他可不想再受一回苦。
“好……好……了,你出来吧,水不烫了,我洗个头就出来。”周朗实在挺不住了,不管如何气沉丹田都压不住那兴旺之势。
真想舔一口,替她舔掉那根细丝。不过也只能想想罢了,他还真做不出来,如果他那样做了,拘束的小娘子还不得吓得背过气去。
将近蹦出来的另有周朗的心,跳动的非常狠恶,呼吸都短促了几分。
“夫君,你返来了。”她双手低垂,眉眼和顺,见他伸手解裘皮大氅的带子,便伸手接了过来,转交给素笺去打理。
自从前次由她服侍着沐浴起了反应,周朗就不让她服侍了,小娘子也乐得躲开难堪,只把衣服给他搭到屏风上就出去。
静淑哪敢往水里瞧,别说水里,连他宽宽的肩膀都不敢看。只盯着一头乌发入迷,一点散漏的余光都不敢放出去。
静淑无事可做,就命人给浴桶换了热水,她也去沐浴。身上不脏,她很快就洗好出来,因为晓得周朗累了,烤干头发就会睡觉。如果他合上眼,本身的轻浮中衣,还穿给谁看。
静淑双眸中抖擞入迷采,镇静地笑道:“是啊,这几天夫君差事辛苦,我就每日都在家里亲手做几个你喜好吃的菜,等你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