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没有隔夜的仇,有仇当场报,这句话听说过吗[第1页/共2页]
一时候,王秉恩欲言又止,“四娘子,吃好了?脏手的事您就别碰了,有底下这帮人来办。”
但是元槐只是问问,下一瞬,直接把鸡骨头卡宫女嗓子眼了,这一水儿的操纵给王秉恩看傻眼了。
元槐立即把五香鸡塞到柴火垛里,躺在地上紧闭双眼一动不动,为了达到逼真结果,口中还不竭吐出白沫,乍一看确切很唬人。
元槐挑起远山眉:“没有隔夜的仇,有仇当场报,这句话传闻过吗?”
元槐眯了眯柳叶眼,她当然闻得出点内心加了料。
而后有人在外边猫着腰,捏着嗓子叫她:“元四娘子?元四娘子?”
但是实际是,底子没人回应,或者说不想理睬她。
对方不吃这一套,激将法对其毫无感化,摆了然是不想理睬她。
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谁会把主张打到自个儿身上。
她偏就不信邪,还会有如此诡异之事,来临在她身上。
“饼里有毒。”梁上君子终究开了口,却涓滴未流露本身的身份。
顿时有一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宽裕感。
元槐行至炉子旁,用葵扇猛攻碳火下盘,浓烟滚滚直上屋顶。
“四娘子,吃着呢?那咱家就不打搅您咯。”
伴跟着‘吱嘎‘一声,门从外翻开了一条缝,一个宫女探出脑袋检察环境,鬼鬼祟祟地溜出去,看到躺在地上的元槐口吐白沫,不由暗道:“这下能够交差了。”
夜色渐浓,模糊传来猫叫,元槐有点瘆得慌,如何听如何像是在喊‘冤死娘子‘冤死娘子‘。
那可不是有板有眼的警告,而是连她的了局都安排好了。
元槐眼神忽明忽暗,心头缓慢闪过一个动机,被她抓住了。
“我当然晓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假装吃那饼也是为了引蛇出洞,却不想让你钻了空子。谢过中间援手之恩,敢问中间贵姓大名?男女长幼,可曾婚配?啊,不对,宫里的男人不是寺人就是侍卫,能自在出入太后寝宫,想必你必然是位公公。”
元槐刚要讪讪报歉,门外响起树枝断裂的声音。
元槐自讨败兴,也不想就这么等闲拜别,干脆就在这里调戏起了这位梁上君子。
用脚指盖想也晓得,必然是来查抄她死透了没有的。
害人之心不成有,防人之心不成无,特别是在萧太后眼皮子底下讨糊口,更要有一颗七窍小巧心。
灯光昏黄,元槐垂首望本身的影子,有一小半都被本身踩在脚下,拉得很长很长,除此以外,整间屋子没有第二道影子。
元槐从不信鬼神之说,都是些报酬的装神弄鬼,这一次总算叫她逮到了。
没有听到意猜中的咳嗽声,一个油纸包砸到她怀里,元槐扯开一看,里头是一整只五香鸡,油光水亮的,正热乎着。
交差?交谁的差?
怪不得在她之前死了三个太医。
面前人是敌是友尚未可知,独一能肯定的是……
那宫女忙点头如捣蒜,恐怕晚一步元槐就脱手了。
元槐看着地上的饼渣子,当机立断抄起家边的扫帚,假装饥不择食,要扫地上的残渣来吃。
究竟是谁在装神弄鬼!
没有勾心斗角的心眼,千万别掺杂进这深宫里,不然就会被吞吃得渣渣都不剩。
“我都瞥见你了,快现身吧,这里但是太后的寝宫,层层防卫密不通风,连只蚊子都得留下买路钱。你也不想被当作刺客抓住吧?”
元槐微微一笑,手拿嗦剩下的鸡骨头,畴昔哈腰看向一脸惊骇的宫女:“信不信塞你嘴里?”
那宫女正筹办前来确认究竟,却被人从身后猛地扑倒,刚要呼喊,口鼻就塞了块臭袜子,四五个小黄门钳住双臂绑了起来。
接下来任凭元槐如何威胁利诱,梁上君子始终没吭声,果断不移地隐入暗中,好似那人的目标就是不让她吃下那口翡翠莲花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