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嫁人?[第2页/共2页]
“不疼了。”赵崇光盯着那些烧毁的银针,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来。
跟着是一阵难言的沉寂。
元槐一向以为,治本不治本即是没治。
起码现在,还不能获咎他。
大抵是想起了被药浴安排的惊骇了。
身边有小黄门过来添冰,他没说甚么,只是挥了挥手,小黄门便躬身辞职了下去。
“此次私媒官媒双管齐下,传画像以正名,赏令媛以择婿,元阁老更是放话要榜下捉婿……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嫁人?”
一套流程做下来,元槐站直起来,单独走到一旁坐下,忽而问:“陛下的头还疼吗?”
她轻咳了一声,重新构造了一遍说话,表述:“此疗法只需洗头。”
“父母之命?”赵崇光不置可否,直勾勾地看着她,“朕想不通,究竟他们哪一点让你如此热中?”
说脱就脱,还真不把她当外人。
元槐神采寡淡:“浸泡一个时候。”
还是说,她本来就对他没有任何兴趣?
杀人不过甚点地,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足以将赵崇光的心防溃不成军,恨不得砍了那只解开腰带的手。
就这么大风雅方揭示在她面前。
正想着,王秉恩切磋地看过来:“陛下全部头都是红的,莫非是感遭到热了?咱家这就让人安排冰块。”
“陛下谈笑了。庶女的运气不能本身把握,何况是父母之命,媒人之言。”元槐感觉那笑甚为刺目,忙避开他核阅的目光。
赵崇光游移半晌,将手伸向腰间的绦带,慢层次斯地解开了。
特别是元槐,泡在药液中的双手搅来搅去,视野忽左忽右地乱瞟,而后抬手摸了摸鼻尖,满脸无辜。
过程中,元槐的手指不成制止地触碰到赵崇光的耳廓,耳根轻颤微微发红。
就差没说出一句:婚姻大事我说了算,尚轮不到你来置喙。
蜜饯的甜味中和了汤药的苦味,,赵崇光含着甜津津的蜜饯,一时怔怔地看着元槐。
元槐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视野逗留两秒后移开。
对于沐浴过程中,对他形成的统统挑逗,她只想说一句,不美意义,她真不是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