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金吾卫[第2页/共4页]

吴庄头无法，只好放缓了语气，筹议着说道：“那……要不叫管家来一趟？”

灵儿缓缓地摇了点头：“奴婢不认得这小我，只是……奴婢曾经见过如许的牌子。”

顿时就要到年关了，各种大事小情出奇很多，梅姨娘第一次掌家，又想事事办得妥当，又要照顾家里接二连三的丧事，又要过个既不失面子又不能张扬的年，真是伤透了脑筋。

白亮的刀锋在空中划过一道锋利的银光，嗖地穿破了窗纱，消逝在窗外。

玉千云含笑道：“那就有劳妈妈了。”

玉千云却不觉得意，温言说道：“可不是嘛，到了年下，家家户户都忙得紧，连小户人家都好多事情要办呢，更何况是吴庄头了。”

……

玉千云脸上暴露诧异的神采：“不过是收年货罢了，还要姨娘亲身过问吗？叫个管家收进库房里不就行了吗？”

两个婆子赔笑道：“姨娘在前面陪客，临时走不开，让吴庄头在这儿稍候。”

不管这位五蜜斯管不管事，毕竟是玉府里实实在在地主子，连玉老夫人活着的时候都要高看她一眼，梅姨娘更是要让着她几分，这两个婆子就算再得宠，也不成能驳了她的面子。

另一个婆子也说道：“你们土里刨食儿的，好轻易熬到过年了，还不松快松快，尽想着从速归去做甚么？你尽管踏结结实地坐着，前面的客走了，姨娘天然就来了。”

两个婆子对视了一眼，不由得奇特她如何来了，却不敢多问，只得起家行了个礼，齐声道：“五蜜斯好。”

灵儿刚要跟上，玉小巧止道：“算了，你追不上他的。”

玉千云看着两个跪在地上假装恭敬的婆子，温婉的脸上暴露一抹不适合的嘲笑，转眼却又收起了锋利的目光。

这话正说到吴庄头的内内心，固然不敢昂首，嘴里却还嘟囔着：“几十家的耕户还等着俺归去分年货呢，再迟一天，只怕连家都要被他们拆了。”

刚走到门口，就瞥见一个黑影抬腿踢向灵儿的心口，灵儿两手交叉在胸前，想要将他的力道卸开，谁知那黑影这一脚倒是虚招，见灵儿罢手，立即借着这个机遇虚晃了一下，回身就悄悄一跳，跃上了房顶。

见玉小巧看着她，灵儿垂下了视线，面无神采地说道：“奴婢家里出事之前，有一天半夜，有人偷偷来奴婢家里翻找东西，被奴婢的爹爹发明，和那人动起手来，没打几下爹爹就受了伤，被那人逃了，只从他腰间扯下了这个木牌。”

吴庄头见玉千云这气度，又闻声两个婆子赶着叫五蜜斯，早就吓得连头也不敢抬，只站起家来，低着头垂手侍立在一旁。

吴庄头又是闷又是气，不由自主地抱怨道：“如何才一年的工夫，府里就改了端方了？往年俺来的时候，夫人凡事都摒挡得妥妥铛铛，哪有一等就等了大半天的时候？这个姨娘是甚么人，如何比夫人的谱摆得还大呢！”

方才还一脸温和的玉千云俄然沉下了脸，说道：“你刚才不是说有主子看着就行吗？如何，我就不是府里的主子？”

两个婆子吓了一大跳，忙齐齐跪了下去：“奴婢不敢。”

玉小巧心头微微一动，问道：“你可晓得那人偷走了你家里甚么东西？”

想不出甚么眉目，玉小巧说道：“先出去吧。”

这两个婆子是梅姨娘的亲信，如何不知里头的原因？是以吴庄头才开了个口，就被两个婆子一口回绝了。

玉小巧很肯定，这个名字她向来没传闻过，更未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