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卖身葬父[第2页/共2页]
只听“啪”的一声响,纸扇落地,男人顿时痛苦地捂动手腕,脸先红后白,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仓惶拜别。
“钱都拿不出来,也有脸抢女人。”持扇男人提着荷包,冲刘安嗤笑。
刘安并不熟谙他,昏倒这些天影象也没有较着断档,如果了解,毫不至于没有半点印象。
妇人看着银票和装着现钱的布袋,一时难以弃取。
“五哥!九叔!”
扫了一眼,感受有些眼熟,细细一想,想起进镇之时就在此地见过她们。
直到这时钱姓中年才上前,笑道:“刘兄弟,看来你有事要忙了,明天我再登门拜访。”
看到他们,刘安直接取出两锭银子,对此中年纪稍大的一人说:“明叔,费事你去买一口好棺材。”
对方一口一个“刘兄弟”叫的甚是亲热,让人没法回绝。如果对方是认错了人,或者是不怀美意,大不了过后把银子还他就是。
“这是五十多两银子,另有几百个铜钱。”刘安顿时将财帛盘点了一番,递给妇人。
见刘安不接布袋,钱姓男人笑道:“刘兄弟,你现在不收,我甚么时候再有钱还你,可就不晓得了。”
不过对刘安来讲,家里多些人更好。
一文钱难倒豪杰汉,手里没钱连话都没法持续说下去。
想到这里,刘安便问妇人:“你有甚么要求?”
妇人不语。
看着俄然进门的女人和孩子,刘欢固然不甘心,但也没有反对,含混着应下来。
前后一番繁忙,到半夜子时才抬着棺材回到红枫寨。
刘安刚把草拿在手里,就听持扇男人气急废弛地痛骂,“无知的贱货,这是一百两!一百两!”
女儿六七岁的模样,脸冻的通红,妇人约莫二十多岁,半低着头,盘起的头发上插着一根草。
妇人此时仿佛想明白了,抬手将头上插的草取下,双手递给刘安,“妾身多谢了!”
刘安感觉奇特,再细心一看,内心不由地一惊,只见这妇人的面庞竟然与死去的母亲有几分类似,只是年青很多。
母亲归天没几天,要让刘平亲口同意带其他女人回家,这会让他难以面对本身,更难以面对流言流言。
刘安没有多言,回到家里,不由分辩,就把明天剩下的钱交在李月儿手中,“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妾身只卖本身,不卖女儿,”妇人看着孩子抽泣,“她还小,要跟着妾身。”
刘安接过布袋,翻开看了一眼,内里装的确切是银子和铜钱,便笑道:“钱兄,我们一会儿再叙。”
刘安想再劝劝,不想却有人前来打岔,“没钱别来现眼,还想欺诈不幸的弱女子,真是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