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一章[第1页/共3页]

许嬷嬷想着，从被子里抽脱手就要抽本身两耳光，被徐芷拦下。“嬷嬷又调皮了！”她伸出食指，在许嬷嬷额上轻点，娇嗔地责备着，眼里倒是满满的笑意。

“这就累了？”老夫人伸开眼，眯着看徐芷。

许嬷嬷一听，直起家子便道：“这还了得！难不成老夫人恼了蜜斯？”

“你可知我为何非要比及明天赋肯见你？”

摇椅仍前后缓缓地晃着，椅子上的老夫人双手放在扶柄上，仿佛甚么都没闻声。

徐芷点头，冲着慈嬷嬷一笑以示回应，转过身对着徐姜氏施礼：“嫂嫂好。”

徐芷刚进院子，颠末嵌青玉雕零地屏风时，抬眼便见徐姜氏劈面而来，身边跟着慈嬷嬷。

老夫人身形一滞，放动手上的葵扇，悠然地享用徐芷的服侍。

徐芷仰起面孔，笑声双靥，“谢嫂嫂。”语毕，她脚一滑，毫不踌躇伸脱手去抓徐姜氏的手臂，两手过于用力，生生地在徐姜氏左手手臂上掐出两道红印。

徐姜氏叫疼，下认识就要推开徐芷，哪想徐芷今后一躲，行动敏捷地站稳脚步。抬眸已是一副惶恐失措的模样，“嫂嫂，没事吧？芷儿不是用心的。”

过了几日，许嬷嬷完整规复，迫不及待地下床，生龙活虎地跟着徐芷往老夫人院子里去。

“我们走！”徐姜氏收回目光，一甩衣袖，头也不回地分开。

许嬷嬷张嘴欲说些甚么，抬眼瞄到她呆呆地入迷，眼里蒙着一层淡淡的哀伤。因而便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放下撑起来的手，乖乖地躺着。

慈嬷嬷走在前面带路，假装甚么都没瞥见甚么都没闻声。

慈嬷嬷是老夫人当年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丫环，在院子里算得上是资格最老的嬷嬷。老夫人嫁进徐府时，徐家为驱逐新主子，买进一批新丫环，许嬷嬷便是此中一个。这些年，兜兜转转，当时同批进府的也就只剩下慈嬷嬷和许嬷嬷。

徐芷内心一跳，朝老夫人望去，见老夫人面庞宁静地躺着，脸上涓滴没有任何波澜。她皱了皱眉，将扇子放下，跪在地上，“芷儿有罪，请老夫人惩罚。”

徐芷压住内心的冷意，徐姜氏当真是玩得一手好牌，竟然跑到老夫人这里装贤惠漂亮。

徐芷蹙眉，“那倒一定，老夫人并不是不肯见我，当时慈嬷嬷说让我十天后再去。”

“过两日我还得去老夫人房里请罪，我年青经不得事，红香又是个甚么都不懂的。我还想着让嬷嬷陪我一块去，好壮壮胆，如果嬷嬷脸上被打肿，如何还能陪我去？”

这边，徐芷进了里屋，老夫人躺在乌木卷手摇椅上，一晃一晃地动摇手上的葵扇。徐芷张头看了看四周，屋里并无其别人，连个伺茶的小丫环都没有。

老夫人快速展开眼，转过甚看着徐芷，缓缓道：“她说此次的寿宴都是她的错，让我不要责备你和徐菱。”

摇椅愣住，老夫人仍闭着眼，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可知方才孙媳来找我，说了些甚么？”

徐芷愣住，盯着铺在地上的金丝锦织毯，内心忽地涌起一丝慌乱。莫非徐姜氏不是来向老夫人赔罪报歉？

许嬷嬷与慈嬷嬷是同亲，当年也有过交好的时候，厥后因为慈嬷嬷嫁人，而许嬷嬷也被调去其他院子，两人这才垂垂地冷淡起来。

本年的气候格外奇特。都已经快到十月，气候却仍热得慌。约过了一炷香的时候，老夫人仍闭上眼，仿佛已经睡着。徐芷不敢惊扰，一手摇着扇子，一手抽脱手帕擦拭额上涔出的汗珠。

老夫人点头，饶有兴趣地问道：“哦，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