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回 用心良苦 不知死活[第1页/共4页]
“是。”景秀回声,刚起家要退出去时,白蜜出去传话,“太太,邵大人来拜访您了。”
景秀缓缓道:“四姐姐快清算了去吧,别担搁了。”她看了眼白苏:“我们走吧。”
“多谢陈妈妈,不消劳烦,我坐轿归去就好。”景秀一口回绝,不想在这里撞见邵谦,就扶着白苏的手往外走,倒是一步一摇的。
景月见她打量,眉眼一挑,笑道:“母亲这两日身子不大利落,父亲又忙着衙门的事,母亲让我来相陪服侍几日。”
景秀看着白苏手上黏糊的胭脂,起家诘责道:“四姐姐这番是何故?”
再看她好似从那边偏房里走出来,又披垂着头发,像是留在远香堂过了一夜的模样。
景秀听这话刺耳,拢好袖口上的伤:“四姐姐爱吃鹿茸,我让白苏分些姐姐。”
“白苏姐可不是远香堂的大丫环了,还摆着一副怒斥人的模样给谁看呢?”落葵一口噎归去。
她仓猝瞥了眼落葵。
半晌,景秀被请进屋,还未开口,景月一脸明丽笑意地热络道:“六mm快帮我看看,我这身打扮该戴甚么珠钗?”
刚梳好了头,陈丰家的就来传话道:“四蜜斯可要快些筹办好,邵大人快来内院了。”
景秀一听这话,神采大变,那晚一幕还历历在目,蓦地让她透不来气,起家时没站稳,身子便有些摇摇摆晃。
霍氏絮干脆叨说了些好听的话,看景秀神采不大好,许是失了血身子还衰弱,便让她归去歇着:“快到母亲生辰宴了,府里高低可有的忙,我免了你们姊妹的晨昏定省,都在绣楼里做针线呢?你呢,如果身子好些了,也去跟着一块绣,不消来存候了。”
说完这些,和白苏出门去。
“如许啊!”景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但心中重生疑窦,如何不是远亲的长女景沫来服侍,而是景月,不过除了景沫、景汐,霍氏也偏疼景月些,她在这服侍倒也说得通。
刚走一步,手腕就被景月抓住:“你先等等。”
她好不轻易帮母亲摸索那些姊妹,让母亲信赖,给她说了这门好婚事,如何也不能让景秀得了便宜!
景秀不容她含混,拿起白苏的手,反问道:“丫环不把稳也就罢了,可在胭脂里掺水又是何意,便是成心让mm弄得这身尴尬?四姐姐若不给个明理,我这就去母亲跟前讨理去。”
景月抓紧景秀的手,一叠儿歉声道:“六mm,是我的不是,你千万不要在母亲跟前说这事。”
“六mm这妆过分素净了,来,坐下,让落葵给你重新化个妆。”景月按着景秀的肩膀坐在锦杌上。
景秀看白苏也撞伤了额头,焦急地问:“要不要紧?”
景月咬牙切齿地看着景秀的背影,悄悄焦急。
景秀一时讷讷,抬手抚着后脑上的发髻,笑了笑:“多谢四姐姐。”
“不消耗事,我脸上的烫伤还未病愈,不成涂脂粉。”景秀直言回绝。
“太太让六蜜斯在偏房里歇息会。”白苏回道。
嫁妆里落落摆满了琳琅满目标珠钗步摇。
见景月一脸愤激地瞪着她,她正欲走,转眼看到三围雕漆的镜台上的百濯香粉,她略止步,笑道:“四姐姐用的是玫瑰味的百濯香粉,真是香,这香粉原是邵大人送进府的,姐姐多擦些在脸上。”
景月气得神采一阵青一阵白。
“丫环不把稳,失了手,过会我好好经验,你看你这身上沾的都是胭脂,一股味儿,还是先去泡个澡,我让落葵去找件洁净的衣裳给你换上,你快去我屋里头洗洗……”
还未碰下落葵,哪知落葵手一松,她手上一整盒胭脂全散落在景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