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回 夫妻争议多 兄妹初见面[第1页/共3页]
霍氏急道:“你看季伯父不就是因着教过太上皇读书,才想着避讳分开都城吗?而你但是当年太上皇即位后,钦点的状元啊,还做过太上皇的侍读,与他总算有过渊源,新帝鼎新,会不会把你也撤职了?”
霍氏道:“明日我就带她去看景荣。”
霍氏却抬了手:“我带他六mm过来看他,徐恒也是为景秀看过脉的,别拘着礼了,去打帘子,我们出来。”
霍氏还自忧心:“新帝不记得,就怕底下那些权臣记得啊?与你同科进仕的,很多在吏部礼部任了郎中,曾经就眼红你,就怕他们参你一本。不成,我得修书一封给我父亲,让他通融京中的人脉,到时候为你说说好话。”
“你如何就是想不通,不管他是不是说的推托之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就敢出言不逊,我是断断瞧不上。”傅正礼寂然立起,决然道,“本来我写了请柬,请他做客,看太太这意义,还是不了,免得沫儿遭他热诚。”
“这……”霍氏被傅正礼这通说,一时哑口无言,还想言道,“或许真是京中没他中意的呢?再说你不也说很多官家想攀亲吗?才来滁州就有凑趣,或许只是对付之词?老爷阅人无数,这点还看不出来。”
霍氏没有多重视,拉着她往屋里去。每走一步,景秀脚底如灌了铅似的沉重,仿佛听到本身的心跳怦怦的,跳在嗓子跟前。
傅正礼点头,掀了帘子往净房去。
傅正礼猜疑地睨了眼霍氏:“太太在想些甚么?”
景秀微微惊奇,但又很快抿唇笑道:“是女儿不懂事,早该去看望大哥的。”
“太太你别急。”傅正礼拉着霍氏,按捺住道,“做了这些年官,我如安在京中没干系,如有动静,那些同僚会及时传信给我。”
傅正礼自府衙回府,英飒的面庞带着酒红,脚步沉缓,霍氏瞧出饮过酒,忙迎上去搀扶:“老爷又喝了很多。”扶着傅正礼坐下,倒了清茶醒酒。
大少爷傅景荣住在外院靠东,出了内院,绕过一字大影壁,是一条砖砌碧瓦甬道,甬道尽处便是一个小小的二门,门摆布三间配房,配房内有小厮出来迎,环着的三楹精舍开着穿堂隔扇门。景秀留意看那门上匾额,隶书“暮苍院”三个大字。
傅正礼当即嘲笑一声:“真是更加心高了,你也不细心想想,那邵谦少年景将,都城多的是王谢高官去他府邸说亲,我还传闻就连长公主也故意倾慕,将来一定不是驸马,沫儿如何与公主相较。这门婚事攀附得不知多少,你还是少想些,沫儿的婚事我总有人选。”
霍氏说得心惊肉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傅正礼忙道:“你先不要担忧,新帝鼎新内政,先从内阁六部等都城官员肇端,我在滁州,还没这么快。再说当年我只在翰林院任侍读一年,以后也没升任内阁,请辞来滁州为官。与太上皇那些交谊早淡忘了,新帝一定记得。”
霍氏缓缓道:“你说他是后生将领,想必不到三十岁,这么年青就任一品武将,自有些本领,说不定配我们沫儿恰是该当。”
傅正礼嗤笑一声道:“太太,那后生本年二十有五,端的气度轩昂,威风赫赫,边幅才学一等一地好,也还未娶妻。”
而躺在帐子里的人,俄然唤道:“六妹。”声音微小却带着坚固,让人听了心口一悸……
“只怕远水也救不了近火,他们在京中自是水深炽热,哪能顾及到你。老爷,谨慎驶得万年船,我们府可千万不能有个好歹。我过会就写信给我父亲。”
景秀就此游移了半日,连霍氏在她中间说这甚么也没听清,还是白苏在中间悄悄碰了她,她才回过神来,就看到霍氏眼睛睃在她脸上,她忙垂下脸,自有落落风雅的安闲低声道:“我在想,为甚么大哥的院子里看不到一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