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草木灰止血[第2页/共2页]
花随云面色一黑:“你想害我!”
看着伤口浸血的难堪位置,正幸亏胸口上方一点,许长安考虑到当代男女有别,让花随云本身脱手,把草木灰摆在花随云轻易拿到的位置,然后转过身去。
花随云道:“我的伤太医尚且束手无策,说只要怪医死要钱才气解我身中之毒,你一个少年毛都没长齐,莫非你以为本身医术比太医还要短长?”
花随云轻声道:“我骑马,厥后马当了银子,换了金疮药,并且渐渐走并不会哄动伤口。”
花随云见有人比本身狼狈,忍不住幸灾乐祸。
花随云道:“天祥县。”
许长安道:“草木灰止血结果极好,如果用一些药草烧制的草木灰结果更好,只是时候紧急,来不及搜索草药,你先用来止血,到了前面集市我再给你寻来药材医治外伤。”
花随云眉毛一挑:“他们杀了你父亲你还对他们客客气气?你真孝敬。”
花随云抿嘴轻笑,倒是个君子君子,对许长安高看一眼。
事急从权,许长安没有别的体例,先堵住伤口要紧,仓猝跑向路边,只是下小土坡没踩稳,咕噜噜又滚了下去,狼狈爬到花随云身前。
花随云立时警戒:“你是谁?如何晓得我的中毒环境?”
“我金疮药用完,这里间隔比来的镇有二十余里,辛苦你跑一趟买些药来。”花随云不再逞强,取出几枚铜板。
许长安华侈匍匐的模样,让花随云心中一暖,有报酬了本身如此孔殷,或许是贪恐怕死了些,但晓得报恩,人不算坏。
痛,太痛了!
许长安奇特:“你从镇上一起走来的?”
许长安悄悄点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我不以为本身比太医短长,但御医治不了的病我不必然治不好。”
“天祥县?我晓得方向。”许长安眉毛一扬,大河村也在天祥县,恰好顺道投奔姑姑。
若非本身寸步难行,又岂会让他帮手。
花随云看出他的心机:“我三千里都走过了,何况是二十里,你且去买药,我在这里等你,就算劫匪再来,我也能搏命拉两个垫背的。”
松开领口,悄悄翻开衣裳,暴露乌黑精美的锁骨,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因为伤口和衣裳粘连在一起,掀起衣裳时碰到伤口。
太医给皇家治病,是一个期间医术的顶峰代表,许长安不以为本身医术比太医短长,但糊口在当代,见多了疑问杂症,体例总比前人多些。
许长安长舒口气,放松道:“我还觉得是甚么呢,我也会医术,一会儿我去找些草药,给你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