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归,家父骋王![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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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淳听了,语气俄然变得降落,“那倒是……只不过,戋戋一个兰亭公主,丢进骋王府能溅起水花吗?”
轩辕牧的话刺激到了君轻暖,她方才拿起茶盏的手无认识的握紧,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茶盏已经裂了!
“……!”
屋里的琴声一片肃杀荡漾,恍若北风过境,囊括漫天霜雪,又如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在如许的风雪天令民气神震颤,仿佛要撞破面前的朱门。
君轻暖一身白衣,系着火红披风,跟着一群饥肠辘辘的门客走进燕月楼,来到了第四层。
君轻暖嘴角勾了勾,笑了,“家父骋王!”
苏阳看着她半晌,看不出个以是然来,忍不住问,“瞧着女人面熟,不是燕都人?”
唐子淳嗓音里带着一丝丝冷嘲,“这三年来,想要摸索骋王的人多了去了,到头来还不是一无所获?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十五岁的君轻暖穿戴一身白衣倚窗而坐,火普通的披风垂在身后,五官娟秀锋芒毕露,整张脸都蒙着一层寒光,如缎长发被红色丝带随便竖成一个野性的马尾,很有些江湖后代的气味,惊鸿出世普通的刺眼。
唐子淳和轩辕牧扭头,眼底闪过一抹冷傲。
君轻暖双眸缩了缩,就听宁王世子轩辕牧打了个哈哈,话题突然转开。
她眯了眯眼,看着苏扬的眼睛,当真而和顺,“我叫轻暖。”
半个时候后。
苏扬见状,瞳孔微微缩了缩,目光紧紧盯住她的手,眸色澎湃,一片切磋。
君轻暖勾唇,特长帕擦了指间水渍,浅笑点头,“公子打趣了,这天寒地冻,茶盏太凉,倒了热水直接裂了,只是刚巧被我拿起来罢了。”
君家的事情都成了燕都的忌讳了,呵,不就是谋逆叛国么,有甚么不能提的?
“本来是慕容蜜斯,鄙人冒昧,还请包涵!”苏扬态度顿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就连轩辕牧和唐子淳也从速见礼。
相府嫡子苏扬闻言,轻哼一声,“那又如何?骋王权势如日中天,只要能皋牢住他,捐躯一个小小的公主又算甚么!再说又不是皇上亲生的。
“我又不是燕都人,何况,君轻暖死的时候,我已经用了这个名字十余年,难不成要改名!”
“走了一个君家,来了一个慕容骋……呵呵……”一向没开口的轩辕牧忽而轻讽,隐晦的说了一句,顿时就被苏扬谨慎打断,“别胡说,君家的事情不能提你不晓得?”
北齐。燕都。
“我传闻皇上筹办将兰亭公主嫁给骋王,真的假的啊?兰亭公主才几岁啊,及笄之年都没过,而骋王……应当过了而立之年了吧?”说话的,是唐子淳。
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随便坐下来,目光投向隔壁那桌人,万般情感在心底翻滚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