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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家的长孙媳》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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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1章 配合问案[第2页/共3页]

春归看向尹寄余:“如果尹先生遇此质疑,该有何反应?”

他算是看出来了,顾氏这位庶支出身的大女人,这回可真是咸鱼翻身,仗着身后有了将来夫家撑腰,务必会把宗家弄得一败涂地,且情势的确一目了然,族老们无一还顾忌宗家的威势,都巴不得落井下石呢。

刘氏在心慌意乱之余,实在并没留意春归竟也在场,此时见她,活像是明白日见了鬼,吓得直今后缩,尖声厉叫:“是你!就是你!是你用邪术妖法,把不知那里来的骸骨移到了老太太的田庄,又施法让我们母子掘出骸骨!”

顾长兴已经忍不住嘲笑道:“弟妇慎言,戋戋奴婢狗急跳墙血口喷人的说辞,怎能让人佩服?大孙女若真会甚么邪术妖法,一度还能被宗家逼得走投无路乃至于要卖身葬母?”

这话实在好笑,但顾老太太却信赖了。

“未知律法可有规定,杀人之罪,是否有轻重之分?”

内心窝了一肚子烟,呛得喉咙火辣辣的痛。

“且刘氏若真害怕亡母灵魂,该当便会摘去那枚发钗,聊慰放心,但她虽对我有几分躲闪躲避,却仍日日配带亡母的旧物,当时孙女便思疑,莫非刘氏所惧亡魂另有其人?厥后,在兴伯祖及伯祖母互助下,宗祖父承诺再为先君先慈过继嗣子,渝四叔及四婶闻讯,数回前来宗家实际,有一回正遇孙女事禀宗祖母,听渝四婶情急之下,抱怨出嗣兄是被宗祖母害死的话。”

春归看在眼里,却并不诱他,而是逼问刘氏:“嬷嬷称尸主生前,乃暴病而亡,可经察验,明显是嬷嬷抵赖,且昨日下午,渝四叔及四婶,方才往田庄诘问嗣兄下落,喧华着要突入掘找骸骨,嬷嬷母子,入夜即想移尸,现下一个说骸骨与嗣兄无关,一个更是连杀人都不承认,明显罪证确实,却矢口不认,若上公堂,可不免重刑逼问了。”

忙不迭地招认:“如大女人所言,确是英大爷的嘱令,让小人把曲大爷半途拦下,拉去庄子里喝酒,奉告曲大爷因他欠下倍贷,沧大太太急怒攻心,闹着要宗长动家法惩办他,哄着曲大爷先避上一日,却将曲大爷灌醉后,用刀刺入胸膛害杀,将尸身埋在宅院菜地里,又鼓吹出去,说曲大爷听闻追/债的人上门,吓得六神无主,问小人借了些钱,说是在外头遁藏些时候,觉得如此就能神不知鬼不觉……至于曲大爷后脑上的伤,也是我没想到一刀未能让他毙命,在掘坑时,曲大爷竟然复苏,挣扎着想跑出去,我顺手用锄头再补了一击。”

春归实在起疑甚早,但现下只能这么说:“从当时起,孙女心中迷惑更重,细细梳理,竟觉嗣兄的脾气,千万不至于因为追/债上门,便不告而别,且在外流散数载,嗣兄没有其他生存,更不成能久不归家,宗祖母与刘氏,为何如此害怕嗣兄已遭不测的质疑?各种蛛丝马迹,让孙女展转反侧难以心安,这才又寻了机会,吓一吓刘氏,并委宛点明,她发上白玉钗,乃害杀嗣兄之罪证,竟还敢佩带?”

但刘氏再如何焦心,张冲却又是不一样的心肠,他这时底子顾不上别人,一心只想为本身留条性命。

只要供出主谋,他作为不得已的从犯,虽说得受些苦,好歹还能留下一条性命。

刘氏一听这话,急得几乎没有吐出口血来!

顾长荣当然明白春归给他下了个骗局,可现在的景象,却由不得他避开这个骗局了。

这才把那五句谶言,三件“诡异”的事囫囵一说:“现在,实据确实,依孙女推断,亡母当初回绝让步于宗家,宗兄已受郑三爷好处,心急办事不力,设下骗局引嗣兄借下倍贷,以此相逼嗣兄承诺促进郑三爷诡计,嗣兄却矢口回绝,宗兄愤怒,又心急于诡计,心生歹意,欲害嗣兄性命,反诬嗣兄避债出逃,觉得如此一来,亡母与孙女就能任其把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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