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第1页/共3页]
许氏又道,“王妈妈的案子已结,衙署把抄出的物件都送了过来,娘想着都存到你库房去,添到你嫁奁票据上,等着来岁,你和知言就要结婚,说不定还要搬去都城,到时多些嫁奁傍身也是好的。”
许氏仓促分开,几箱子的物件都搁在皎月院,未几时,许氏又仓猝过来,笑眯眯的同姜婳道,“你爹也觉这主张极好,还说要给袁家和柳家的也递封信,让他们也出些力。”
许氏笑道,“我早上还在同你爹说这事儿,你爹说是想大办,我说问问我们婳婳的定见。”
姜婳低眉顺目,坐着不吭声。
姜清嵘忍不住道,“大哥,咱两才是亲兄弟,要过继也该是过继我和三弟家中的吧。”
姜伯公神采不大好,有些迁怒姜婳,“长辈们说话,你出去何为?”
姜婳扬唇轻笑,进到房中唇角的笑意已隐去,出来后乖灵巧巧喊人,“婳婳见过伯祖,叔祖,姑母和二叔。”
姜清禄沉着脸,“伯父叔父在给我些日子,我细心张望张望,总要挑个合眼缘的。”他赖着不挑,这些人总不能真给他塞个孩子过来,他可不肯过继,就算真生不出儿子,他另有五个闺女,婳婳许了人家,残剩四个到了年纪招个上门夫婿不就成了。
姜婳的嫁奁凤冠都早早备下,嫁衣因着她还在长身材,要等着结婚前几月方能缝制。
此次邀来的都是爹娘两边的远亲,虽只要五家,拉家带口的都来,少说也二三十人。
姜清禄摆着一张臭脸,他可从没过继的设法,他才三十多,和老婆再生一个也不是不成。
这也不过是迟延之计。
姜婳畴昔谨兰院,柳儿香儿在廊庑下守着,见着她福身问好,姜婳微微点头,排闼而入,出来正听闻姜映秋的声音,“大弟竟这般说我,想想我这是为了谁?你已三十有四,却无子嗣,等着百年后,这偌大的姜家家业该如何?不给长房留后,你又如何面对死去的爹娘,二弟家中的晔书年纪恰好,性子也暖和,过继来长房再好不好。”
此事一经鼓吹出去,唾骂许氏的垂垂少了,不想三今后,姜映秋来大宅给许氏找不安闲。
姜婳眼眸微眯,起家把书合上,“我也畴昔瞧瞧吧。”
彼时,姜婳正捧着神医的手札坐在桃林中品茶看书,直到翡翠过来通传,“女人,姑太太同伯公叔公另有二老爷一块去了谨兰院。”
姜叔公劝道,“好了,都少说两句,婳婳也坐吧。婳婳垂垂长大,这事儿她也能听听。婳婳,叔公本日与你伯公来,是想着把你二叔家的晔书堂弟过继到长房来,到时你也有了弟弟,等着出嫁也有人给你撑腰是不?”又对姜清禄道,“清禄也不必活力,我们都是为着你好,想着晔书是你二弟次子,干系也更加靠近些,过继到你房中恰好。”
许氏一愣,闻声女儿持续说,“家中也不缺这些东西,兖州因天灾涌进很多灾黎,女儿便想着,不如把这些物件拿去换了银钱,再添置些银两购买米粮,送往兖州给哀鸿充饥,此乃大功德一件,即便再有人敢拿王妈妈的案子唾骂姜家也该衡量衡量。”如许的大功德就算真有人再胡言乱语,衙署的官老爷都不敢坐视不管。
许氏见姜清禄眉毛直跳,担忧丈夫和宗族长辈吵起来,对丈夫名声有碍,便道,“我曾与清禄说过这事儿,清禄感觉晔书年纪大了些,我们就合计着,不如从宗族哪户抱个奶娃娃返来养着,伯公叔公感觉如何?”
“这是我姜家,婳婳是我嫡长女,我这偌大师业都有她的一份,伯父说话还要客气些才是。”姜清禄疾言厉色道,他娇宠养大的闺女,怎能让外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