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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之歌:暮日醒觉诗》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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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皇帝的决定[第2页/共4页]

他即位这么多年,对于哄动言论之事早就驾轻就熟,何况现在另有大杀器――都城电台通信把握在本技艺中呢?他所忧心的并不在此,而是因为昨日叶迟回宫后,提及在玉王府上见到了枯荣修士,让贰内心一个疙瘩。枯荣……这个常日申明不显的心灵修士仿佛非常孤介,没有来往的老友,也没人晓得他的秘闻,却又为甚么会和玉王交好?

夫人听到这来由只觉如孩童负气,那里有一国亲王的派头,她略觉绝望,将手中念珠一收,举高了腔调反问:“神教根底?甚么是根底……圣塔才是神教根底,我等修者才是根底,又与布衣信众何干?你真是入了执念……整日里说茗儿不识大抵,你本身又是如何?”

“我就是要他下不来台!他若不是几番咄咄相逼,我何必跟他闹到这境地?你也不想想,自从他登了皇位,哪次诏令不是要我神教尴尬?整日沉迷那些莫名其妙的南蛮物,还竟然下了甚么自在教令,的确就是毁我神教根底!我怎能不给他都雅!?”

都城另一头,庄严寂静的皇宫以内,天子还是穿戴那身黑袍,靠坐在书房的软椅上,手中捧着一份文件暗自入迷。禁卫上校叶迟扶着刀鞘立在他身侧,如冥想般闭目不语,若不是胸口纤细到难以发觉的起伏,真要让人觉得是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塑了。

这名字前次呈现在天子面前,还是因为刺杀之事,当时枯荣跟从着太子一同前去追凶,但最后却单独一人转回都城。天子也找人问过他太子的去处,他只说半路遇阻,本身身材不支被打发还来,不晓得太子去了何方。天子素知儿子专断独行的脾气,当时也没多想,现在看来,此中竟是很有疑点了。

“你这事可做得有失身份……”夫人垂着视线缓缓走进门中,眉宇间仿佛略带了点不成查的薄怒,“她一个从小失了母亲的不幸儿,你也美意义拿她做文章?若不是茗儿奉告我,我都不晓得内里传成了甚么模样。你到此时还想瞒着我吗!?”

“我说小弥幽,我们可得演得再天然些,别让那老烟鬼看出甚么马脚呀……”

室内熏香模糊,顶上几盏魔力吊灯将房间照得通亮,灯光映在那份草草就写的文件上,能瞥见题目写着“枯荣”两个大字,上面满是蝇头小楷,大底说了他的身平来源,到关头处却又支支吾吾,语焉不详。

弥幽的俄然现身固然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特别是在玉王哄动公众建议谎言守势后,局面仿佛一时失控,但这些毕竟算不上甚么大题目。谎言毕竟是谎言,就算闹得再凶,他也有无数体例敷衍畴昔,再安抚几次,天然大事化小。

“如何想?哼……他是我玉王的儿子,你说他该如何想!整日里只谈私交,不顾大抵,何时能做大事!”王爷想到这不争气的儿子就恨得咬牙,修行上磨蹭不前也就罢了,这都将近行冠礼了,做事还是如稚儿般涓滴不见长进,真是让他又气又急。

玉王暗骂这不利孩子真不懂事,但他理亏在前,即使心中愤恨也不得不弱了几分气势,强词辩白道:“我能如何?!八年前那事你也晓得,天子明显亲口下了通缉令,却又背后里把她交给大祭司,如此出尔反尔,怎能服众!现在我做这些,也还不都是为了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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