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红颜（四）[第1页/共2页]

闻着华锦身上传来的血腥气，慕容渊俄然问道：“阿锦，边关如何了？”

慕容渊目光如冰，等他抬了头，眼中的冷意顿时又消逝的无影无踪。

二十年了，从他见到她的第一眼开端，他就无时无刻的不在想着她。

顾姒儿垂着眼，神采恍忽。

看着这个正被慕容渊掌控在怀的女子，华锦动了动唇角，“女人……”

“这句话，你本日已经说了两遍了。”盯着华锦，慕容渊连连嘲笑：“华锦，别觉得你是朕的伴读，朕就不敢办了你！”

“陛下！”顾姒儿神采微沉，冷声道：“你僭越了。”

“姒儿！”顾姒儿不肯说话，慕容渊脸上的冷意更甚。一想到华锦，慕容渊又是一脸的阴冷，他抓着顾姒儿的肩膀，将其按在身下，“你看上他了？”

“姒儿。”慕容渊超出华锦，径直走到了顾姒儿的面前，他勾着薄唇，轻笑道：“本来你在这里啊……”

华锦心有迷惑，“陛下为何俄然问起边关之事？”

曾经他害怕先帝，害怕唐安府，以是他只敢远远地看着她，畏敬她。现在他已执掌大局，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他对她掏心掏肺，竟还是不能叫她松了口。

慕容渊变了脸，华锦也只得跪地请罪，“微臣知罪。”

“陛下过谦了。”华锦动了脱手指，终究在起家之前，将膝下的硬物收进了袖中。

回到了卫国历代帝王居住的御乾宫，慕容渊就将顾姒儿推倒在榻。粗粝的指腹抚摩着顾姒儿白嫩软滑的脸颊，慕容渊不由密意道：“姒儿……”

甩开了身后的元夏，顾姒儿嘲笑道：“陛下又何必明知故问！”

“顾姒儿！”抓着顾姒儿的皓腕，慕容渊低声道：“你这是在逼朕杀他！”

顾姒儿抿着嘴角，道：“我记得，我陪着你父皇从生到死，天然也会陪着你……”

顾姒儿神采生硬，“你……”

她究竟在怕甚么？她是怕这人间的伦理常纲？还是怕被人当作妖物？一个活了三百年的女人，想想都尽是可悲。

慕容渊回身背对着世人，也让华锦看不清他是喜是怒。华锦踌躇了半晌，缓声道出了四字：“一触即发。”

“姒儿！”慕容渊垂下视线，脸上带着一丝惨白。

顾姒儿怔了一下，她望着慕容渊，眼中倒映的倒是华锦。垂着眼，顾姒儿心虚道：“慕容，你又多疑了……”

“陛下谈笑了。”华锦面无神采道：“这十余年，您不是也学会了开打趣吗？”

华锦梗了一下，苦笑道：“陛下说的极是。”

华锦想去追，元冬挡在他面前道：“华将军且慢。”

两人语气暖和，身上却又杀气满盈。华锦不好硬闯，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姒儿被慕容渊带走。

只是他的密意，也是顾姒儿最不肯闻声的。

“不要说话。”慕容渊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她的樱唇，“姒儿，让朕好好地看看你……”

“朕问你，你据实说了便是。”

“僭越？”慕容渊嘲笑，“姒儿，荡检逾闲之事，朕做的还少吗？”

“朕不是一向都会吗？”慕容渊反问。

“一个小小的晋国，竟也敢如此大张旗鼓的与我卫国号令……”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慕容渊转头对华锦嘲笑，“阿锦，你这个大将军，做的实在是叫朕绝望呢。”

华锦的声音细如蚊蝇，但还是传进了顾姒儿的耳中。背着慕容渊，顾姒儿摇了点头，她想让华锦住嘴，成果却被慕容渊发明。

“好啊！”慕容渊怒极而笑，他决计忽视了来人，对华锦沉声说道：“真是没想到，你在关外十余年，最见长的，竟还是你的这一张利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