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集：狂飙演技[第1页/共3页]

瑛姑当即回声拥戴道：“这位小哥说的不错！”

再过半柱香时分，劈面一个黑影从黑龙潭中冉冉而来。杨过衣袖一拂，啸声登止。江晨与郭襄二人吁了一口长气，兀自感到一阵阵头晕脑胀。

“罪孽终是罪孽，岂是削发便解？”一灯叹道：“慈恩身受重伤，命在朝夕之间，念着昔年伤了你的孩儿，深自不安，死不瞑目，是以强忍一口气不死，千里跋涉，来到此处，求你宽恕他的罪恶。”

这时慈恩已改作僧装，比之三十余年前华山绝顶上相会之时，脸孔亦已大不不异。瑛姑瞧了他一眼，道：“我怎认得这和尚？”

一灯道：“是这位杨贤侄作啸相邀。”

一灯道：“当日用重伎俩伤你孩儿的是谁？”

瑛姑冷冷的望着一灯，道：“便听皇爷下旨罢！”

郭襄见她神采如此可怖，不由暗自生惧，只见她双手提起，运劲便欲下击，正要出声喝止，却见中间江晨已然大喝出声：“且慢！”

千里传音，如在耳边，江晨朝着声音的来源方向行去，未几时候，杨过和郭襄二人也自火线跟了上来，三人远远瞥见雪地上有一人站着，白须垂胸，身披灰布僧袍，恰是一灯大师，杨过当下朗声说道：“弟子杨过，叩见大师。”

“阿弥陀佛！老衲一灯求见，盼瑛姑赐赉一面。”

世人闻言一怔，却听江晨悲怒出声，向着慈恩喝问道：“铁掌水上漂，真是好大的名头，不知你是否还记得被你大肆殛毙的衡山派！”

瑛姑行动一滞，当即愤怒问道：“你到底是甚么人，为何阻我为我孩儿报仇？”

一灯大师站处已在黑龙潭的污泥以外，他乍闻“弟子杨过”四字，心头一喜，见他拜倒在地，忙伸手扶起，笑道：“杨贤侄别来无恙，神功进境如此，可喜可贺。”

一灯喟然道：“前尘如梦，昔日的称呼，还提它何为？瑛姑，你可认得他么？”说着伸手指向横卧在地的慈恩。

瑛姑双目瞪视慈恩，很久很久，竟是一瞬也不瞬，脸上充满着仇恨怨怒，便似毕生的痛苦不幸，都要在这瞬息间宣泄出来。

江晨固然畏于她的气势，但还是硬声回道：“我与你一样，也是裘千仞的仇敌，你要为你孩儿报仇，我也要为我的师门前辈报仇雪耻！”

慈恩见状，叹了一口气，嘴角边浮过一丝笑意，低声道：“多谢施主成全。”

杨过站起家来，只见一灯身后地下横卧一人，神采蜡黄，双目紧闭，仿佛是具死尸，不由一呆，凝目看时，倒是慈恩，惊道：“慈恩大师如何了？”

一灯道：“他确是裘千仞。他自知罪孽甚深，已皈依我佛，投在我门下削发为僧。法名慈恩。”

“哈！”惊闻江晨一声嘲笑：“好啊，作下罪孽，削发便可化解，怪不得天下和尚羽士这般浩繁。”

“好！”江晨随之踏步上前：“既然你有如此担负，我这便送你上路，以你一条性命，换我衡山派浩繁前辈，真是便宜了你！”

说话之际，那人影已奔到身前，恰是瑛姑。她听了一灯之言，惊奇不定，深思：“人间除了段皇爷以外，竟然另有人内功这等高深。此人固然脸孔难辨，但头发乌黑，最多也不过三十余岁年纪，怎能有如此功力？先前他受我三掌不伤，已令人诧异，这啸声却直是可怖可畏。”刚才杨过的啸声震得她心魂不定，晓得若不出潭相见，对方内力一催，本身势非神智昏乱、大受内伤不成，受了对方挟制，不得不出，神采天然非常勉强。

杨过点头承诺，见江晨已经撕下衣角塞住本身耳朵，不由微微一笑，取出一块手帕，撕成四片，将两片塞在慈恩耳中，另两片递给郭襄，做个手势。郭襄会心，塞在耳内。杨过对一灯道：“弟子班门弄斧，要教大师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