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拖延再三,襄砚错失夏凉手[第2页/共3页]
他深吸口气,踏阶上去,卫兵抬手拉下,被他一掌翻开,抬脚踹开房门,见邬里四仰八叉睡的正香,蓦地大喝,拱手拜道:“部属慕北陵,拜见大将军。”
程进温思来想去,又无接到襄砚急报,只能信他之言,按兵不动。邬里遂又让人飞鸽传书朝城,告都仲景道:“慕北陵造反,偷徽城千人奔去襄砚,恐对襄砚倒霉,往速命令斩之。”
慕北陵看那紧闭房门,心头甚凉,无法反出令尹府,见姑苏坤在府外等待,凑上去苦笑道:“官微言轻,襄砚不成保。”
慕北陵死握缰绳,目色冉厉,眺望城墙,一金甲将士立于其上,单脚踏在墙垛上,伏膝看来,那人喊道:“西夜小儿,这襄砚城我们就替你收下了,感谢了啊。哈哈……”
慕北陵皱眉点头,木已成舟,他也无计可施。
慕北陵沉声道:“如果姑苏大哥感到不错的话,那么现在的襄砚,已经不是西夜的襄砚了。”
郑逊道:“那我们现在如何办?”
姑苏坤领来五千守陵将士,据他说皆是气力了得之人,加上郑逊的一千人,足有六千人众,虽是杯水车薪,他也盼能阻敌半晌,以待雄师驰援。
翌日中午,慕北陵率军至襄砚,观襄砚城外无动静,来往商队如昔日热烈,差人去飞索地探查,探子来报,除了飞索不见人影。顿感不对,心道:“难不成夏凉人真没攻襄砚,若真如此,此次老子恐怕在灾害逃了啊。”
慕北陵闻言大喜,抓起双臂说道:“当真?姑苏大哥愿助我?”
郑逊笑道:“大丈夫生来就是保家卫国,何况眼下已经别别人打到家门口了,部属信得过郎将,愿随郎将去襄砚。”
郑逊勉强挤出一抹苦笑,道:“无事,部属最多被降职罢了,倒是郎将……”他话未完,姑苏坤忽抬手做出噤声手势,悄道:“不对。”
邬里道:“出甚么兵?驰援哪个襄砚,大朝晨你他娘的说甚么胡话呢。”
邬里眯眼看来,好半晌方才回神,扶额恼道:“你小子有病吧,大朝晨吵老夫清梦。”插刀入鞘,他又道:“这些天你都跑哪去了?不晓得擅离职守是大罪吗?”
慕北陵道:“夏凉雄师昨夜飞渡艮水,现正在襄砚外集结。”
他很有些不甘,让兵士们原地休整,带姑苏七子与郑逊策马至城门处,问及保卫:“这两日城中可出何事?”
郑逊轻愣,旋即猛睁大眼睛,话到嘴边呼之欲出。慕北陵朝他点点头。郑逊暗呼:“夏凉人如何能够这么快就攻陷襄砚,并且城外并无战役陈迹,连老百姓也……”
姑苏坤瞪他一眼,道:“就是刚才阿谁保卫。”
郑逊大惊道:“竟有此事,夏凉人真的过艮水了?”
慕北陵点头,大手一挥,道:“郑逊,解缆。”
有过一会,忽闻城外有哨声响起,姑苏离凑前告道:“大哥已经返来,能够解缆。”
邬里被吓,“腾”的从床上窜起,反手靠在枕边的钢刀,立于榻上,喝道:“甚么人。”
接着第二轮番失袭来,慕北陵率人挡在前面,命世人退出五里,且挡且退,好不轻易才离开箭矢范围。
……
姑苏坤点头,叮咛六人好好庇护慕北陵,单独出城去。
慕北陵问道:“哪小我?”
邬里骂道:“放屁,那艮水是那么好渡的吗?百年来都没人度过,你现在跑来奉告老夫有人能渡艮水?的确胡说八道。”又指其道:“快快滚出去,绕了老夫清梦。”
慕北陵奔去校场,郑逊已调集完步队,见其过来,迎上问道:“郎将让部属调集步队但是有任务?”
慕北陵点头,说道:“不过大将军不信北陵之言,眼下我没兵符,动不得徽城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