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请将出山,热脸去贴冷屁股[第2页/共3页]
这个处所连冷宫都不如,吃喝拉撒都在几丈房间内,又整天门窗紧闭,故有一股特别难闻的刺鼻气味。
转头望去,不为所动,只嘴唇嗡动:“草民给太后存候。”
祝烽火拿着竹签的手重微一滞,很快持续剔牙,不紧不慢道:“大王此言差矣,草民倚老,非要卖老。”翻过身,仍旧保持面冲墙壁的姿式。
不大一会,几盘子菜和两壶清酒被一扫而空,二人拍着满足的肚子躺在榻上,翘起二郎腿,好不悠哉。
孙云浪暗道声“自欺欺人”,也不说破,顺着婧氏的话说下去:“既然如此,草民就放心了,他日秦扬田锦飞二位大将军如果擒住慕北陵,还请太后差人知会一声,不管是生是死,草民总该白发人送送黑发人吧。”
武天秀忙表态道:“儿臣如何会骗母后,儿臣本日过来,就是要赦免二位老将军。”
武天秀和婧氏瞧得此幕脸颊抽搐,谁能想到昔日叱咤风云的两位将军,本日竟会如此失态。
旋即宫女替婧氏换衣戴冠,母子联袂步出大殿,往东侧偏殿前面走去。
孙云浪似笑非笑,没去看婧氏,目光全然锁定在武天秀身上,“此话当真?”
祝烽火护食样一把揽过盘子,口里还塞着大块鸡肉,用力点头:“没了没了,只要你那一个。”
武天秀薄怒道:“祝老将军但是想倚老卖老?”
孙云浪收敛起嬉笑,坐直身子,第一次正眼瞧着武天秀和婧氏,俄然问道:“慕北陵那小子现在应当已经快到壁赤了吧。”
孙云浪只着一件泛白裹衣,须发披肩,目垂色白,尽显蕉萃之色。
武天秀眼神略有涣散,很快便被他粉饰畴昔。不过固然只要顷刻,任然被孙云浪收于眼底。
孙云浪走到桌前,抬起一巴掌打在手上,笑骂道:“这他娘的不是还多嘛,你个故乡伙,整天就想吃独食。”
或许是嗅到美酒好菜的气味,祝烽火翻身坐起,看也没看婧氏和武天秀一眼,抓起盘中就退大口啃下,然后伸出沾满油腥的大手端起酒樽大灌一口,囫囵道:“我说老将军啊,我们如何也不能和吃的过不去啊,整天清粥菜叶,吃的老子都快成兔子了,来来,填饱肚子好睡觉。”手腕一抖,酒壶腾空飞去。
纱帷内,婧氏薄面装点,皓白俏脸半老徐娘风味犹存,微闭的眼皮悄悄动了下,便再无行动,口鼻呼吸匀畅,仿佛睡的正熟。
婧氏没好气朝龙袍男人招招手,他这才不甘心走进殿中。
宫女欠身施以万福,武天秀走到凤榻边,清算衣冠,点头拜道:“儿臣特来给母后存候,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扶动袖袍,归于榻边。
婧氏目睹火药味浓烈,连连朝武天秀使去眼色,转而面带笑容,故作不悦道:“老哥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秀儿如何说也算你的后辈,做错事,你总得给他个改过的机遇吧。”逞强之情溢于言表。
“再者,倘若高传守不住壁赤,我们还可进谏大王,让孙云浪祝烽火同去与之对峙,父子师徒对于疆场,那些扶苏的官兵会如何想?天下人又会如何想他慕北陵?慕北陵的军威再强,也抵不过孙祝二人吧,比及他们军心大乱时,我们便可一举将其拿下。”
彭梁面色惨白,仓猝解释道:“大人息怒,下臣并非与大人作对,而是现在西夜情势,不得已而为之。”
婧氏拉住他:“还是哀家和你一起去吧,就算看在哀家这张老脸上,二位将军应当不会不给我个薄面。”
都仲景非常对劲点点头,遂与彭梁同出宫门,登车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