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大军行什长图利[第2页/共4页]
白十三道:“我寨所用之铳,可否与之较量?”
这张二宝吃得肚子亦是撑得溜圆,便将卡簧腰带解得松些,不巧箭囊系绳松了,掉在地了,箭亦是撒了一地。中间元超早已弯下腰去捡拾,忽见一支箭,却与众分歧。箭头乃是木制,似中空而上有开孔。细细一看,乃是一支响箭。
张二宝心中早有此意,心机这张三宝想是要与我合股,嘴上却不说,恐怕其占了上风,便道:“虎帐这边却没得说,但缺个诚笃稳妥之人供货色。”
三人赶快又回至堆栈,取来信鸽。肖猛拿出一小纸条,上写“启安二十一年仲春初四,货色已至东川通南县,停行一日,初六再行南去。”写这不明不白之语,乃是怕鸽子被闲人打去,又有透露之嫌,故写得像是买卖人间腔调。而后塞入细竹筒。又将鸽子放飞,那鸟儿自回清竹寨去了。
刘子良道:“戴将军所言极是,这清竹寨贼兵,为防我天军,早已将东边通路自行封毁,我军恰好止守好南边便可,这东边大营亦是放心得很。”
张二宝道:“这通南县,还可再逗留一日,后天便不在此地了,明日探探虎帐当中所需之货,还在此地相见。”
陆景又道:“猛儿还刺探一军情,便是官兵巡哨皆用响箭为进,喊‘万事大吉’为退。此军情与方才军情需求及时告与世人,免得中招。”
四人来至一温馨雅间,自是肥鸡、嫩鹅、牛腱、鹿脯,“张三宝”将那贵菜、好菜一股脑地点上一桌,点东川名酒“俏东烧”一瓮,又置菜蔬果品按酒。肖猛三人句句不离好话,又不断劝酒,喝得张二宝自是心爽得很。一会儿便是醉了。
“张三宝”道:“哥哥,我听你说这火器营中,黄军需最为鄙吝,总将那物质剥削,火器营众兵无法,只得自行找些个衬布、竹竿作为填弹、擦膛之用。想这兵士,为得在疆场之上保命,自是得筹办好这些物品,那咱兄弟无妨贩些个麻布、硬竹竿之类。或许另有些收成。”
“张三宝”大喜道:“小弟便是这诚笃、稳妥之货源。”说罢,便对其说可供之货色,肖猛这一通胡侃,好似天下之货,他却都可供得。把个张二宝听得心下似猫抓般痒痒,恨不能立马便私带上一些,嫌上银两而后快。
一番话讲完,这张二宝听得心花怒放,忽又听“张三宝”说了一句:“哥哥,但咱大魏律法当中,亦是有一条:武将,兵士以保家卫国为先,统统经商、打赌、游艺之事,若做之则军法严惩。这货没得题目,这‘法’之事,哥哥却有甚么手腕消得?”
有听客道:“这虎帐,还让人喝得酣醉进得?”实是这大魏军律,哪有让兵士喝酒之理,乃是上方贪了银子,下边抱怨得很,又怕有了兵变,自是军纪便放得松些了。
陆景道:“如果路上无事,这几白天,官兵便可到金沙镇了。猛儿信中所言,‘母长腹袍’乃是官兵火器营中,设备了‘长腹子母铳’。且信中所言,货色未潮,想是这子铳亦是用了封蜡之法,我原心机其铳有受潮之事,看来倒是失算了。此铳腹长可破重甲,又是子铳装弹,换弹快速,这便不成轻视了。”
二人即已商定,便先将腊肉又与张二宝一些,看其是否好销。银子亦是不与张二宝要,止等销完以后,再按三七开分银子。而后再与之下一批货色。这肖猛倒不担忧张二宝拿这几条腊肉便再不联络,实是早看出其贪财好利之人,本钱不出,便有源源不竭货色发卖,白白赚些银子,自是没够,怎会止吃一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