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岔路口拜别子真[第3页/共4页]
肖猛道:“这倒是何意也?”
肖猛叹道:“利落,利落。但天下之大,无官不贪。如此好之良方却不得用,我大魏国如此下去,确有灭国之危也。”
肖猛心中却暗想,这穆子丰也听人说得,雄才大略,但毕竟是个流贼之首。若真投得他去,不管远景如何,父母祖辈皆是朝廷命官,落草却也千万不成。
孟伦道:“贤弟所言极是。却问贤弟在那青云卫做佰总,因何事南下?”
肖猛道:“这三匹马儿,并兵器、火器。哥哥都拿上罢,去了顺天王那边也好做个见面之礼。我一人一骑再多带得东西也是不便。”
肖猛道:“孟兄真是天赋也,如此良方,献之朝廷否?”
孟伦道:“但是原都城神武火器营军需官陆景?”
如此深思,便对孟伦道:“多谢孟兄指引,小弟拜师以后,若端的没了去处,自去找得哥哥。”
说罢,二人也未几言,拱手挥泪而别。
孟伦道:“此设法是好,却朝中小人当道,哪有贤弟之位置。”
肖猛道:“我常感大丈夫应天下事为已任,做出一番奇迹来。想我年已二十,学问尚浅,虽是我父功成名就,但每日浑浑噩噩下去,便是代替亦难也。实在想做些事情,闻得南吴之地驰名流陆景,便想拜他为师。以是告别双亲南下寻师。”
肖猛初来此店,亦不知甚什饭菜适口,便道:“随便来些,一人吃饱便可。”
肖猛便将马交与伴计,走进饭庄。内里也还宽广,十数张方桌,零散有客人用饭。
肖猛吃罢,结了饭钱。后院伴计早已将马儿牵来,交于肖猛手中,又和他作揖道别。肖猛行礼出了饭庄,看天气已过晌午,深思这里离霸京已不算太远,傍晚入夜之前便能赶到,就不找堆栈投宿,催马向南门走去。哪知才上得街上,秋风忽起,竟越刮越大,一时候飞沙走石,诱人双眼。但见街上小贩,都收摊回家去了,行人亦东躲西藏。很多店铺,见街上已无行人,晓得开张无益,也都上了门板,关门大吉。肖猛在顿时被吹得亦是行走艰巨,便下得马来,来至一屋檐之下,想等这风沙稍缓再行。左等得右等得,风却更甚,晓得本日是行不得了,便寻了个堆栈,干脆住了下来,明日再行。
阿五道:“公子世居城里,虽说练得好工夫,但在这荒山老林中打猎,经历却不比小人丰富。公子金贵,万一伤了,我等几个怎好向老爷交代?自请公子多多谅解我等难处。”
上文说到,肖猛,孟伦灭了食人堆栈,放火燃烧。
再看那公子,却还是笑呵呵,道:“无妨,我等离京北上打猎,要的便是消遣,打得打不得,却无妨事。”
阿五又道:“便在这九松山边上就好,若进了林子,万一遇得猛兽,伤了公子便不妙了。”
那公子道:“阿五,传闻集县南边的九松山上猎物甚多,你在此做过猎户,但有何物,讲来与我们听听。”
孟伦道:“是也。客岁此时,时价寒休,走了趟西山之地,见边关雅通部族盗窟,利用一类别致照亮之法。乃是在粪坑之上,加盖密封,再用一竹筒深切盖内,加上小孔铜头、灯架。置小木塞子堵上那铜头之孔。掌灯之时,取引火之物,翻开木塞扑灭之,再盖上灯罩,细细之火可燃一夜之久。问之族人何物,告我之名为‘腐气灯’,败北之物发酵而生腐气,遇火则燃,若妥当用之,亦无爆炸之患。不像我朝,利用油灯,灯油破钞银钱,若悠长燃之,每晚还费得人力。我便突发奇想,我京师大小街道,皆有旱厕,若用此法屯积腐气亦是可行之策。再效仿雅通族人之法铺设竹管连接‘腐气’、铜头、木塞、灯罩。这一街之灯,几街只需一人,夜晚火把点灯,天明加塞灭灯便可,便再无巡夜之苦,免得巡夜用度,灯油之用度,虽是建发酵池、铺设竹管、制作铜头木塞也用得用度,但自预算之用度不大,且一劳永逸之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