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欲罢不能(1)[第3页/共3页]
1998年2月22日
牧欲走出宿舍门时,又折返来,狂吻着我,他的痛苦和爱意,我又怎能拒他于千里以外?
明白已走到死路
和牧相爱三个月。仿佛经历了一个冗长的世纪,没来黉舍前,我觉得我能健忘他,或者尽量对他冷酷些,却发明,这是多么难的事。
若你的他使你得志
1998年2月27日
节制本身不CALL牧,不接他电话,上课也不看他。可内心想他想得发疯,想听他的声音,想触摸他,想他抱着我拥着我。可让牧等我,耗尽他统统的心机和精力,我不肯意,但他靠近别的女孩,我仍感觉极度发疯,鸣如此待我,疼我如贰心头一块肉,我如何能只顾着本身实在的豪情而背弃本身的知己,我做不出来,想抽烟,烟能使我健忘本身躯体的存在,可我不想被同窗们看出我的脆弱,如鸣知我为别的一个男孩如此折磨本身,耗尽我所思,又该心碎了,我真不争气。
人像出错的醉汉
去华师晒相,天空下着雨,我已全然不顾,步行回校,没有打雨伞,想让雨彻完整底洗刷本身,连天公也作美,没有赶上滂湃大雨,只是零零散星的细雨。我像一具空躯壳,没有思惟,没有灵魂,从未如此彷徨和无助。
人累心更累,不想呼吸,不想思惟,人如槁木死灰,满身有力,没有去上课,只想一小我睡过统统的痛苦。牧不顾统统冲上宿舍,当他传闻我告假,当他没有瞥见我,他说他看不进一个字,他责问他本身,责问我“为甚么要这么爱你”,牧堕泪了,看到他如此严峻我,心疼我,我内心很惭愧。
来换半生绝抱怨
刚踏进校门,对牧的感受就死灰复燃,内心多么呼喊他,可这统统都不能了,我必须挑选健忘他。我要忍痛放下牧。
爱是不成测
爱是平生顾虑
下午座谈会,我没去,去插手大门生报的编辑竞选,有师兄在,我晓得我被选没有牵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