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难遂心愿[第1页/共5页]
姚琇莹听了这话,内心冷了一下。
周绍柏见母亲这般说道,心想着,到底是小儿子,做母亲的不免都娇纵些,一时候竟不晓得如何接下去了。
那日姚惠然问及信物之时,她并未照实作答,倒也不是有所防备。只是感觉母亲过世已很多年,喻家也从未与她有过甚么联络,这桩婚事许是做不了数的。何况现在自个儿家道中落,便如周家那般商贾都瞧不上自个儿,又何况喻家那种百年望族。
说到此处,她转了身,径直回了屋里。
母子两说了会儿话,周绍柏见周太太有些倦怠,便起了身离了正房。又出了门,与溧水城里几个一年不见的老友聚了聚,待到夜里返回家中时,便传闻了母亲与弟弟下午似是吵了一架。
他本日前来不为别的,只怕她等的孔殷,特特展转而来,与她宽解让她放心等候。
周太太便更不成能承诺他的异想天开。
弟弟虽常日多住在家中,在书院里也有自个儿的住处。本日为着这个,竟连夜出了门,返回了书院。
周太太却不承情,脸上带出些不满,“如何不委曲?她家里那也算是有家业?”新娘子的爹是周绍柏那位堂伯母的娘家兄弟,虽说也做着买卖,不过是接着堂伯的名头开了两间米铺子罢了。不说在此之前,便是现在,那也是端庄贩子里的人家,远不能与周家相较。
没想到,本日里竟被自个儿子给气的犯了病。
姚琇莹听了,眉头锁的愈深。
周绍柏听不得母亲如许的话,略显冷峻的脸上眉头深蹙,“娘正春秋鼎盛,怎就说出了如许的话。岂不是要儿子……”
姚琇莹摸着这块传闻是含了那人名字的玉牌,心中只感觉有些空落落的,她现在已经十三了,再过两年便到了许人的年龄。
想起本日在正房后花圃见到的事儿,周绍柏深思了一下终是开口与周太太说了,又道“……我记得娘说过,楠哥儿的婚事且不焦急。他现在既已中了秀才,便等着春闱过后再论。如果能落第,便自金陵寻一门官家蜜斯,于他今后的宦途也有助益。可本日我瞧着,他对那绣娘似是非常上心的模样。”
当年老二的姨娘在家中算是掀起过狂涛巨浪,虽说终究还是被周太太给摁了下去,可也是从当时候起,周太太非常讨厌那些花枝招展、媚眼害羞的丫环。从正房到两个儿子的院子,丫环里没有一个长相娇俏的。怎的现在对阿谁绣娘却这般宽宥,瞧那神态,似是有筹算促进两人的意义。
他没急着去安抚母亲或是去书院寻着弟弟,而是先回了自个儿的院子,将母亲房里的管事石嬷嬷唤了来,细心问了到底是个甚么景象。
“你弟弟那边,我这般想着。他今岁也十五了,生日又大,转过年出了正月便十六了。比及后年春闱,不就十七了。便是一下子考中了,待到纳彩结婚也得忙活到年中。我们这里,男孩儿十七八岁还未结婚的,那也是少数。我深思着,先给你弟弟治一房妾室,一来总归到了年纪,二来也能让他收心在家里,总不至于在外头被那些狐媚魇道的迷了心神。”
周太太一听,也晓得自个儿说错了话,忙安抚道,“是娘说错话了!娘还要看孙子呢!”她一边说着,内心想着。这大儿子在外闯荡几年,却与季子完整分歧,今岁还不到二十,瞧着便有家主的派头,她内心更加放心起来。
只是,到底在最困难的时候欠了堂伯家一番恩典,若不是那位堂伯,现在周家未见的能有本日,或许早被周老爷那几个亲弟兄给朋分了产业,她孤儿寡母的说不得便被撵出了周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