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满载而归[第1页/共3页]
姚惠然听着,感觉这倒是个不错的黉舍,就是不晓得姚世宁能不能考上,“那书院一年的束脩要多少?”当然还要问问学费。
出了书局,姚惠然便直奔不远处的银楼而去。方才未进书局之前,便瞧见了不远处那栋两层的小楼,上挂着块匾额——徐记银楼。
姚惠然听得蹙了眉,“他堂兄弟是阁老,与他有甚么干系。”
及至跟前,一股鲜甜的香气劈面而来。
掌柜的用厚厚的草纸将东西打了包,缠了绳儿递给姚惠然。
姚惠然方才瞧见这南北杂货店时,便起了这个心机,不晓得这里有没有北方的乳成品。这么大点的孩子,可不就得喝奶么。
姚惠然接了畴昔,感觉挺好,拎着非常便利,待谢过掌柜后回身就要出门。却不防面前一黑,此时正有人自门口出去,姚惠然与他撞了个正着。幸亏那人也是个十岁出头的孩子,若非如此,她非得被撞倒在地不成。
老爷子说着,别的两桌门客也笑着拥戴。姚惠然便笑了起来,要了碗浑沌和一个炊饼。等候的工夫,她转头看了看。
姚惠然在一边瞧着,他清楚并未用力,那孩子也只是挠了一把后脑,嘟囔着嘴道,“得,算是我错了。这是上一回在这里获得书,我们家少爷誊抄完了,掌柜的你看看。”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布包递了畴昔。
“小娘子要买点甚么?”他微弓着身子,自柜台后走了出来,号召的非常热忱,“我们登枝阁货最全最便宜,在这溧水县城也是第一号啊!”
“哎呀!你这小娘子,如何走路的。”那男孩儿十岁出头,生的浓眉大眼非常机警。穿了件青色的布衣裋褐,手里本来抱着的一个布包此时掉在了地上。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哈腰自地大将布包捡了起来,谨慎翼翼的将沾在上面的浮土排掉。
掌柜的一听,这女人是世事不晓啊。不过瞧在她年事尚小,不晓得也是情有可原,这才又解释道,“江宁喻家那是诗书耕读的世家,百年的大师族了,单单是本朝,喻家就出了二十几个进士,入阁拜相的也有好几人。我方才说的这位喻山长乃是延德十二年的探花郎!”
这一起走来,姚惠然细心的打量了路上的行人。看得出,这个朝代对于女子的束缚也不是那么严峻,起码这一起上她瞧见很多大女人小媳妇走在路上,也没带个帷帽面纱啥的。路边摆摊的商贩里也有很多是女子。
另有一桌上坐了个墨客打扮的年青人,一只手拿着炊饼一只手攥着汤勺,吃相斯文了很多。
想起方才那书局掌柜提及,那毓秀书院便在此四周。如果在这里做些吃食买卖,想必是不错的。
还是那少年机警,自推车内拿出一个本来装虾皮的空瓷罐子,那罐子恰是一个汤盅大小,待用浑沌汤冲刷了一边,便可盛得一碗浑沌。且那罐子另有提绳,拎着非常便利。
掌柜的一缕山羊胡,面色恭敬,“这毓秀书院一不看高官,而不瞧金帛,只在每一季的最后两日开院收人。若能测验通过,不管你是高官以后、商贾之子,亦或农家儿郎,书院皆一视同仁。”
进了银楼,将两个赤金一滴油的镯子交给伴计。伴计拿着秤银子的小秤秤了,恰好一两一个。姚惠然拿两个镯子便换了十两银子,又叫伴计将此中一两银子换成铜钱,又拿一个碎花布的承担与笔墨纸砚一起包了,这才出了银楼。
内心悄悄感喟两声,姚惠然及时把话题窜改返来,扣问了笔墨纸砚的代价,然后摸出身上独一的一块碎银子给姚世宁小朋友买了一支笔、一块墨和一刀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