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忠良受陷(上)[第1页/共2页]
“你们这是要把我往不忠不孝里推呀!全都给我起来。我云家于大宋有功,云某行事也自傲无愧六合,又何惧之有?全都给我起来。”云照雪愤道。
刘副使却轻视道:“张统制也算进京多年,可见过朝堂议说鬼神之事?可知是何原因?”
“莫不是金贼引兵来犯襄阳?”云照雪见是哨岗老兵亲身赶来,便孔殷问道。
但云照雪却大手一挥的喝道:“老子兵马平生,甚么场面没见过?逃窜的事我云照雪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张统制莫也信这些鬼神乱力之事?的确好笑。那妖师虽懂些傍门左道,但毕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如何对于的了牛进那二百精兵甲士?”席中另一名清癯墨客不屑道。
老兵心中惊骇,直一边猛地点头,一边又推着云照雪喊他快走。云照雪连如何回事都不晓得,怎会莫名其妙逃脱?老兵只怕耽搁机会,便将城头所见一语道毕。
却此时,云海也闯进帐来喊道:“爹爹快走……”
“这二百军士会不会是已经罹难了?”私配房中有人推断道。
世人皆感觉这清癯墨客说得有理,纷繁拥戴起来。只是这张姓统制感觉甚无面子,便嘟啷道:“敢情你刘副使晓得如何向上圆释此事?怎不说来听听?”
世人听罢都不免面露青色起来,在先知隐士对劲之时,其人其事被多番加工神话,活神仙的形象早已广为人知。现在固然落魄,但仍旧能惊慑民气。
刘副使这一番解释实在也是在场大多数人所担忧的,权相虽能压住驻军主将瞒住一时,但每月的盘点事情倒是个头疼的题目,毕竟卖力点校的都是天子指派的各式通判、监军,他们办起事来可个个都是二愣子,来不得半点盘曲的。上月点校蒙混过关,接下来总不能次次希冀如此吧?
秦让点点头,张、何二统制稍后亦明白过来道:“牛进等人如果死了,就往云照雪身上推,如果没死则以军法治其渎职定罪,不管如何我们都能稳操胜券。”
时下刘副使雄师已经堵在城关隘。城头副将许浑晓得来者不善,便早早关了城门,一边调派老兵前去报信,一边又施计迟延,待云照雪赶上城头之时,两边还在言语比武当中。
但是这统统,远在千里以外的云照雪毫无知觉,还是日夜清算守备,谨防北境来敌。七今后,刘副使雄师兵临城下。城头哨岗老兵遥见此景象,料定云照雪要大难临头,便飞奔回营帐去。
云海挨了这一巴掌,半个脸都肿了起来,但他却不管这很多,只持续要求父亲分开。众将晓得情势危急,也都纷繁跪地相劝。
刘副使一点就通,赶紧赞道:“妙哉!只需差枢密院拟一份巡边号令,牛进等人就是因巡查襄阳军务而失落,然后再带出云照雪通敌之事,既能交代这二百军士下落,又能让云照雪身陷囹圄,真是一箭双雕。”
世人皆不语,所谓军规严明,外出军士是要按期遣人回报动静的,但是现在都已畴昔一月不足,牛进所部还是音信全无,不得不让人做最坏假想。
“将军若再不走,就走不得了……”老兵焦心道。
本来这位被尊为秦公子的青年,恰是当朝宰相秦桧的堂侄秦让,因办事老辣深得重用,虽无品阶官衔,却也足以让在场官员顾忌三分。
世人又再把细节合计一遍,经秦让决计后才仓促散去。权相视云照雪为眼中钉已久,本日得秦让禀报一石二鸟之计,也是称心非常。权相金口一出,枢密院连夜赶制出巡查文书,翌日早朝,一干臣子便同心合力的弹劾起云照雪来。高宗见过过半群臣力谏,想来云照雪通敌谋反之事绝非子虚乌有,遂下旨收了云照雪兵符,交由枢密院全权调查。一旦卖国通敌之事失实,则当叛贼枭首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