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寘彼周行·其五[第3页/共3页]
“一条大蛇。”
“师父的复书?信上可说了甚么?”文霁风问。
不知是不是熏陶的哪一句话震惊了他,傅丹生一向以来的冰冷慎重俄然消逝了,一句话脱口而出:“倘如有个万一呢?如果你今后不能教诲他了,他该当如何?”
归去以后,虚青果然如他所说的,像模像样地写了一封信,教唆着文霁风用传送术送回玄冲观。
虚青道:“莫非师叔旁的梦境里也有这只蛇妖?”
熏陶笑道:“两位师侄来了,为何不过来?”
“师叔和傅前辈果然情同手足。”虚青感慨了一句,身边欢然已经站了起来,脸上带着踌躇担忧的神采,眼神盯着已经走远的傅丹生二人,“陶师弟是想去跟上去看看?”
熏陶低声笑道:“我无端去偷一条蛇的东西做甚么,莫非是取蛇胆来泡酒?”傅丹生不睬会他。
熏陶感觉风趣:“或许吧,师父生前曾说我与道有缘,指不定宿世的我,还是个除魔卫道的修道之人。傅兄,你说我宿世会不会是死在这条大蛇的手中,以是现在才会经常梦见临死前的景象?”
熏陶点头道:“梦魇减轻倒是未曾,只是这几日感觉疲惫,老是睡不复苏,成日都恹恹的。”
以后几日,两人一向呆在陶府中修身养性,文霁风一度思疑他师兄是不是被人偷换了,玄冲观中的虚青,可谓是一刻不得安生的人。这几天却能安安稳稳地在房中打坐修炼,每日早早地起来看文霁风练剑,偶尔去陪熏陶下下棋。期间欢然来找过他们两次,固然官府心中策画打得精美,只是谎话就是谎话,官府前脚大张旗鼓地去坟场诱捕媪鬼,后脚便又有人倒下了。棍骗换来的稳定,必定没法悠长。
虚青扬扬眉,将信收进了怀里:“徒弟给我讲了个不如何风趣的故事,我想师弟你应当不会想晓得的。不过提及来,你不是对阿谁傅丹生很感兴趣?也是时候同这位前辈请教一下了。”虚青的笑容里带着莫名的意味,文霁风猜想,约莫这信中的事,同傅丹生有所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