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林慕蝉出世3[第2页/共3页]
我要把那白盐快鼠收伏,不然它只能在百兽囊里吃盐。
林慕蝉见状,惊奇的在一旁看着,等我清算完过来问道:“你这是干吗?不是学我走路?把那老鼠拿来我瞧瞧。”
康姓族人又用剩下的散碎骨头砌了一眼鱼骨井,井里的水也跟着海潮起落,但那井水倒是甜水,几百年来世传那井水能去眼疾,每年七月十五,井里莫名其妙呈现很多小鱼,肉质如同荔枝,那鱼烹调时不成放盐,放盐即化成一锅白水,食后能让耄耋白叟发齿重生。
山中氛围好,能见度高,目睹星光满天,我轻而易举找到了北斗七星,见天枢、玉衡、摇光三星连线已在酉戌之间,恰是天下皆秋。我从行李里拿出七张黄表,抽出一根朱砂笔,这都是鲁蛤蟆留给我画虫符用的。另有一瓶子药膏,这药膏叫作夺天造化膏,又叫山胆冻,寻来非常不易。
我这套虫法拖的人间越长,结果越不好。
至明朝成华四年,才有彗星冲日。古书上讲,鲸鱼死而彗星出,当今也有学者研讨鲸鱼的非普通灭亡,非普通灭亡较多的年份确切是彗星活动频繁的年份,想来那沧浪鱼也是如此。那一年果然有大鱼被冲到海滩上,开初海民觉得是鲸鱼,鲸鱼油可用来制作长明灯,古墓当中的长明灯多是鲸鱼脑油,又叫人鱼膏,可千年不灭。
以是我也没理她,插完北斗七星黄表,我将白盐快鼠从百宝囊里放入北斗七星虫阵当中,那白盐快鼠一见天光,镇静非常,但在北斗七星黄表阵中,双眼开端恍忽。
我们几人则在院中,将一个坛子先用蒲苇绳密密麻麻缠了一遍,又用麻绳缠了一遍,以确保保温结果。沸水烧出来,冲在坛中,将坛口密封,将其沉至井下。
康和陆惶恐之际,并未看清是甚么东西将他重新推回船上。当夜也未曾入眠,几日以后,睡梦当中,有条大鱼给他托梦说,我是北海沧浪鱼,前日之难是我救得你,百年今后,彗星冲日,我就得死,请归去警告子孙,碰到大鱼骸骨被冲到海边,那就是我,给我建个庙,让我身后灵魂有柱香火,我也能保你子孙世代安然。
我用朱砂笔划了七张虫符,每张虫符粘上一根小木棍,然后念虫咒,走禹步,将七张虫符遵循当时北斗七星的位置插在地上。这禹步是道家步法,传说大禹治水导致一腿跛足,行走一瘸一拐,如同林慕蝉,后代道家方士行法,多走禹步。
人间大多数山在长,近似于息壤,有些长得快的,一年能长一寸,但也有极少数山在变矮,这类能变矮的山,山石中有石血,血主运化,有血的物类就得有寿数,不能长存天下,是以一旦山石中有血脉,这山也就在渐突变小,直到沧海桑田后,变成凹地,以彰天道。
她确切曲解我了,我这是禹步,不是学她。但我没时候解释,因为北斗七星是绕着北极星转的,斗建前半夜在酉,后半夜能够在寅,这是随时候窜改的。统统星斗都会绕着北极星转,固然北极星几千年就会换一个,三千年前的北极星和明天这个勾陈一不是一个星,北极星两万五千八百年一个循环。
但那沧浪鱼油脂甚少,腐坏不堪,不几日仅剩下一副鱼骨,那副骨架有七八间房屋大小,本地康姓人士想起先人遗训,合全族之力建了一座鱼骨庙,以彰祖训。